的肩头,纤细又柔美的手臂。
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他突然间意识到,虞楚没有关门,中间只有一块形同虚设的帘子。
握着玻璃杯,热水的温度沿着杯壁透了出来,传到掌心里。
裴宴城觉得喉间干涩得厉害,就着手中的杯子,将水喝得一干二净。
裴宴城弯腰将她脱落在地上的旗袍捡起来,浴室的方向传来了虞楚的声音。
“裴宴城,你上来了是吧?”
“我进来的时候忘记拿睡裙了,放在床上,你可以帮我递进来一下来吗?”
裴宴城顺着她声音移到了床上。
浅色的被子上,放着她黑色的吊带长裙,尤其显眼。
男人将手中绀色的丝绒旗袍捏紧,骨节清晰。
他敢保证,虞楚是故意的!
“不是吧,你该不会是不敢了吧?刚才是谁说的,势必要我求饶来着?”
裴宴城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