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
裴宴城眸色晦暗不明,从虞楚的脸上移开,嗓音又低又哑,恰如低沉的大提琴的声音,却又带着几分恼怒。
“这是在外面,你……”
“我?”
虞楚长睫微颤,眸底当中澄澈非常,可怜又无辜,“我怎么了?我叫别人看见了吗?”
裴宴城:“……”
“嗯?”虞楚的尾音一扬,酥麻入骨。
裴宴城眼中的虞楚,就像是纯与欲的矛盾体,但是在她身上,却又是无比的融洽,她又是完美的结合体。
裴宴城压下心头的情绪,说道,“你没有那个意思,就不要随便撩拨人。”
但是虞楚佯做懵懂茫然的姿态,“我怎么就没有那个意思了?这不是条件不允许吗?”
“我又怎么随便撩拨人了,我撩的是我的老公诶,名正言顺,理所当然,我随便了吗?”虞楚呵气如兰,眉眼弯弯,“老公。”
一句“老公”,直击裴宴城的心脏。
有那么一瞬间啊,裴宴城觉得,自己的心脏是不是要骤停了。
虞楚捏着高脚杯,酒红色的液体摇晃着撞击在杯壁,虞楚正要仰头喝下,却被男人的手阻止了。
“说了不能喝酒。”
虞楚神色微动,看向裴宴城的视线当中仿若带了钩子一样,“就一口,乖点。”
裴宴城的脸上虽然很热,但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却很冷硬,板着一张脸,“一口都不许。”
虞楚与他对峙,后来还是放下来了酒杯。
她小声说道,“真是小气。”
就在裴宴城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虞楚突然间起身,拉住了他的领带,将他一把薅起来,隔着面前的桌子,狠狠地在他唇上嘬了一口,又把人放开了。
虞楚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舔了舔下唇。
“味道不错,我不喝,我这样尝尝,不过分吧?”
看着裴宴城瞬间耳垂红的滴血,虞楚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年纪的裴宴城,真是太招她稀罕了。
未来的裴宴城会是个老混蛋,可是抵不住现在的裴宴城是个小纯情啊。
就打平时来说,分明都羞得脸红脖子也红,却还要装腔作势教训她不矜持。
还时常,口是心非。
没想到啊,上辈子的裴宴城努力的结果,到头来便宜了这辈子的裴宴城,倒是后者,现在还不知道珍惜。
也不知道以后他会不会后悔不已。
会的。
虞楚替他回答了。
裴宴城努力平息着胸腔里的不平静,虽然他知道耳垂早已经出卖了他。
虞楚现在胆子怎么可以这么大,就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