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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进来吃饭,拖拖拉拉,成什么体统!”
说罢,转身就走了。
这说话的风格,同老爷子倒是如出一辙,或者说是老爷子回来了多训了他几句,他被同化了。
虞楚贴着裴宴城的唇,压低了嗓音,“你看,你做坏事被岳父给逮到了,你完蛋了。”
裴宴城凑过去,“既然都要完蛋了,我也就不能够这么算了。”
虞楚瞪大了美眸:“!”
好家伙,这胆子是愈发的大了,被岳父撞见了还不消停!
随着夜里泛着寒意的风吹来,虞楚听见大厅里传来的虞家人的说话声,还有的便是,面前这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该死的性感勾人!
虞楚捏着拳头轻轻在他肩膀上锤了锤,力道不大,看起来更像是打情骂俏。
男人将她放下,虞楚剜了他一眼。
她眼梢微红,眼底泛着一层水光,这一眼不像是恼他,更像是在蓄意勾他。
裴宴城低下头,一手拖着她的下巴,一手粗粝的指腹从她的唇瓣上划过,一脸餍足,“现在可没冤枉了。”
虞楚反应过来了。
敢情是她今天没干坏事,他也要把坏事给干了,反正都被强行“少儿不宜”了,总不能被冤枉。
行,裴宴城和她虞楚都是一路人,说什么都不肯自己吃亏。
虞楚用微凉的手背贴在脸上,给自己降了个温,但是余光瞥见男人呢的耳垂也浮出薄红,忍俊不禁。
“我道你胆子大了,怎么还会羞啊?”
她踮着脚,伸手捏捏他的耳垂,红唇微启,“我替你降降温。”
两人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力。
从虞楚的面色上倒是隐约看得出来干了什么,裴宴城倒是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让人联想到有关于裴宴城的传闻来。
虞家这些亲戚在江城的人不多,对于裴宴城这个人可以说没有怎么接触过,对于他的认知多数是来源于传言。。
他就站在虞楚的身侧,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她纤细的腰间,矜贵又傲慢,仿若盛气凌人的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圈着自己的所有物,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气场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但有虞楚在一边介绍着人,裴宴城还算是客气,叫不少之前听闻过他传言的人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一场家宴,吃得也算是尽兴。
晚餐用过之后,虞家的人一一都辞别了老爷子,偌大的庄园内,又寂静了下来。
老爷子锐利的目光径直落在裴宴城身上。
家宴之前庭院的动静他大地是猜到了什么,看向裴宴城的目光尤其不善,那花白的胡子,随时都有翘起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