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我先把妆卸了。”
不知道那一句话戳到了裴宴城,男人直起腰,一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咳了两声。
“我爸刚才……”
虞楚的话还没有说完,裴宴城就给接上了。
“我听说,你昨天跟人动手了?”
虞楚的手一顿,从镜子里看裴宴城。
她昨天分明就给会所的人给封了口,究竟是谁把消息给传出去了,还传到了裴宴城的耳朵里?
她爹?
“好啊,居然有人敢告状告到我爸面前了。”
虞楚背后有两个男人,一个是裴宴城,一个是虞父,既然选择要告状,聪明的都知道该找的是虞父。
毕竟,裴宴城,想想就可怕。
“下次动手之前告诉我,这种事,我擅长。”
裴宴城磁性的嗓音钻入耳中,虞楚的气瞬间就消了,她眉梢一挑。
是了,差点忘记有的人年少时的丰功伟绩了,论干架,谁能干得过他裴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