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攥着他的睡袍,声音里带着细微的呜咽,差点让人听不出来。
“惊喜没了……混……蛋……”
前半段话咕哝着听不清楚,裴宴城倒是听见了后半句的“混蛋”两个字。
他深呼一口气,略带薄茧的指腹擦拭了她眼角的湿润。
“是,我混蛋,我是混蛋。”
等好不容易等虞楚睡好了,裴宴城才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心情烦躁的时候他尤其想抽烟,但是在衣服口袋里面摸了摸,什么都没有,倒是有一颗薄荷糖躺在手心里。
是了,从把虞楚接回家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明确表明她不喜欢他抽烟,所以他强迫着自己戒了烟,而虞楚似乎也知道他难受,每天都会塞进他的裤袋里面两颗糖,亦或者是叫特助给他放两颗薄荷糖在办公桌上。
他捏了捏拳头,复又松开,去洗手间打了个电话。
虞楚蹬了蹬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想来是噩梦被驱散了。
她眉眼舒展,埋在被子里,声音几不可闻,“裴宴城……爱你。”
而被表白了却不知道的裴宴城正拨着电话,“我之前叫你帮我查的那个人,这么久了还没查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