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照理说年纪应该不小了,可是季缺却很难从外貌去分辨她的年龄。
她是中年妇人的气质和模样,却比正常妇人显得年轻,有韵味。
总之,这是一个属于耐看型的中年妇人。
可最让季缺吃惊的是,她双眼上蒙着一层布。
唐衣告诉他,自从他懂事的时候起,姑姑眼睛就缠着布,说是不能见眼光。
只见她穿着质朴的布衣,全身上下纤尘不染。
那豆子哗啦啦进入了磨盘里,再加上水,豆浆顿时流入了模具中。
不知为什么,季缺看到唐衣姑姑磨豆腐,心神都会格外宁静。
磨盘转动的速度、力度,仿佛都恰到好处,和她完美的身形交相辉映,有一种水***融的感觉。
就好像......
这时,唐衣姑姑抬起了头,说道:「小衣你来了,旁边的就是你那好兄弟季缺吗?」
季缺赶紧说道:「姑姑好。」
唐衣姑姑点了点头,笑着道:「我家小衣太懒,平时没什么朋友,我们都担心她性格孤僻不合群,有你这朋友挺好的。」
唐衣早已坐了下来,依旧是慵懒的姿势,反驳道:「说得你一人住在这里很合群一样。」
唐衣姑姑也不恼,站了起来,温和笑道:「小季你先坐,我给你倒茶。」
看着这笑容,季缺总忍不住想到初冬的暖阳,很温和很舒服。
唐衣姑姑端着茶过来了,她虽然看不见,可是手和脚步都很稳,俨然是适应了这种生活。
季缺忍不住想起了宁红鱼,因为对方虽然通常都只睁一只眼,可大部分时间比他们两只眼还好使。
这时,唐衣姑姑说道:「唐衣啊,别这么懒,这豆子你来磨。」
唐衣一下子恨不得躺地上,说道:「我走了这么远才过来的。」
季缺赶紧挽起了袖子,说道:「姑姑,我来吧。」
「我家小衣这种懒货能交到你这么勤快的朋友,真是好运气。」唐衣姑姑忍不住夸赞道。
之后,季缺把手搭在了磨盘柄上一推。
很快的,他就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因为这个姿势和他的太极拳很契合。
一时间,磨盘豆子水***融。
而唐衣姑姑则坐在那里刺起绣,偶尔会「看向」季缺所在的位置,微笑不语。
微风吹过院落,磨盘的少年,躺坐的少年,刺绣的妇人,以及一条趴在院子里的吐着舌头的狗,组成了一幕安宁祥和的画卷。
唐衣姑姑再三挽留,季缺和唐衣却没有留下来吃晚饭,缘于两人还是要去唐衣叔父那里。
「那个杀猪的,有什么看头。」
通过语气可以听出,这唐衣姑姑和叔父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