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幻想,现在意识到可能的事情即将发生,突然口干舌燥。不知道如何去做。
被子掀开,一个顺滑如绸缎的身子进入,那身子的心跳声如擂鼓。呼吸声如大风。
方运立刻睁开眼,扭头看向枕边人。
夜色中,杨玉环的眼睛格外美丽,仿佛有一朵朵桃花在眼中盛开。
杨玉环轻呼一声,揪起被子盖住头,呼吸更加急促。
方运轻叹一声,道:“玉环姐。此次大难,我若能活着回来,便立刻娶你。若一去不回,你还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可现在”
一只手捂在方运的嘴上。
“别说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可”
“相公,给我一个孩子吧”杨玉环坚定的声音里带着娇羞。
方运只觉文胆被彻底击破,理智全无
芙蓉帐暖度,燕子衔泥湿不妨。
穿花蝴蝶深深见,点水蜻蜓款款飞。
楚腰纤细掌中轻,弦将手语弹鸣筝。
小弦切切如私语,园林处处听新莺。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吹尽黄沙始到金,化作春泥更护花。
云收雨歇,两人大汗淋漓,方运一挥手,龙珠赋予他的能力将两人清洁干净。
杨玉环枕着方运的臂弯,嘴角含着前所未有的甜蜜浅笑,进入睡梦。
方运正要入睡,隐约间听到敖煌在说梦话。
“怎么会山崩地裂、日月震荡,吓死本龙了”
方运的笑容僵在脸上,方才竟然忘记用文胆之力隔绝内外。
“算了”
方运把所有的顾虑抛在脑后,闭目沉睡。
清晨,方运准时清醒,昨夜的鏖战虽然前所未有,但对身体强于普通妖帅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哪怕鏖战一天一夜也能够让才气迅速补充体力。
杨玉环却不一样,哪里承受的住方运的征伐,至今昏睡。
方运轻轻起身,发现杨玉环的衣服在椅子上,上面还有饮江贝,于是从饮江贝取出一件防护文宝,然后注入大量才气持续激发,护住杨玉环,让她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随后,方运离开卧室。
方大牛偷偷竖起大拇指,几个丫鬟抿着嘴红着脸低着头,快步沿着墙根走,年纪大的几人则嘿嘿直笑。
敖煌还在打鼾。
奴奴和每天早上一样,依旧活蹦乱跳跟小流星玩。
砚龟孜孜不倦向大门方向爬行,一见方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