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过眼,劝了倪贤几句。倪贤才放我离开”
“还有这里,你们看不到的地方,我头上有一块铜钱大的地方,没有丝毫头发。是生生被倪贤揪掉那日我痛哭流泪,始终不明白,既为同窗,同为人族,他为何要如此对我难道就是因为我被他打怕了就是因为我软弱可欺吗”
“还有,他曾握着一把香将我烫的死去活来。还让我喝喝尿那时我发誓,一定要杀了倪贤和他的帮凶杀了这群畜生但是,想起爹娘,想起妹妹,我再一次屈服”
说着,田录突然嚎啕大哭,道:“是我无能是我无能倪贤这个畜生,竟然说若是我敢伤他,他会将我十岁的妹妹我怕啊我怕我连累家人我怕我害了家人啊”
田录再一次捂着脸大哭起来。
大堂外的人群骚动起来,谁也没想到倪贤竟然如此过分。
倪贤家人周围的人不由自主远离,让他们的周围露出明显的空隙。
方运望向倪贤,问:“这些话你可曾说过”
倪贤忙道:“学生该死那些都是气话,都是无心之过,学生绝不会真想做那等事学生已经多次向田录认错,那些话只是吓一吓他的。”
“哦,那你以炭炙田录,扒其衣衫,刺其胸腹,可都属实”方运问。
倪贤急忙答道:“我是被谣言蛊惑,做那些事是被冲昏了头,我已经多次支付药费,每次都诚心悔过。”
敖煌气得直翻白眼,若非这里不能动手,他早就一口火焰烧死倪贤。
大堂之外的众人终于忍不住,纷纷开骂。
哪怕倪贤等人与名家关系深厚,也无法阻挡众人的骂声。
“猪狗不如的东西,要是我儿子早就打断腿关在家里”
“读书都读到狗肚子离了,天打雷劈的祸害”
“老子也犯过错,但比起这个畜生,简直就是宁安县第一号善人”
公堂之上,方运道:“看来你承认对田录行凶,那此事便好办了。对了,我听说文府书院的洪院长也已经到来请上公堂。”方运道。
就见门外的人群中走出一位年过六十的老举人,老举人不亢不卑走进大堂,站在倪括身侧,向方运一拱手,挺直身子,道:“老朽见过方虚圣。”
方运点点头,脑海中闪过这人的资料。
文府书院乃是宁安县三大书院之一,仅次于宁安县文院,身为文府书院的院长,单单这些年学生的人脉,就足以让他成为宁安县举足轻重的人物。
宁安县的县丞、主簿和典史等人拥有实权,但却丝毫不敢得罪这位洪院长,因为谁也不知道哪位现任高官就是这位院长的学生
更何况,许多宁安县人都知道,文府书院屹立百年,由洪院长祖父创办,多位学生成为进士甚至翰林,那些人不仅在景国有一席之地,甚至在圣院亦有一定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