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学士无言以对。
“所以,这里的人贩子都该杀”方运望向长溪村村民。
许多长溪村人目露凶相。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看看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写了几首破诗,就敢来我们长溪村撒野,当我们长溪村无人吗”一个手拿菜刀的中年悍妇怒视方运,毫不在意方运的身冇份。
“谁是人贩子,我怎么没看到你若是再敢污蔑我们,我们上千人去京城告御状京城不管,我们就去圣院告御状虚圣等你成真圣再来吧”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村里的书生说你如何如何厉害,呵呵,你再厉害,敢杀我们这些景国子民一个县令,能把我们怎么样”
长溪村民中,越是那些不识字的人,叫嚣得越是凶,越是看着读过许多书的人,越是不敢说话,只在众人最后。那些读书人面色暗淡,似乎知道无法劝说村民,只能干看着。
等那些人骂痛快了,村长刁知礼轻哼一声,一伸手臂,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刁知礼道:“方县令,您也看到了,我们长溪村都是良民,为了生活所迫,可能犯了那么一点点小错,但这里是三不管的地方,历任县太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至于那些不想闭眼的县太爷,最后不闭也得闭我们长溪村民向来知书达理,所以,如果方县令原路返回,我们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如果继续逼迫,过几天少不得传出去您逼死百姓的事。诸位父老乡亲,你们说是不是”
“是”近千人齐声大喊,声音震天。
甚至还有一些小孩子兴冇奋地尖叫,他们的目光无比清澈,不知何为善,不知何为恶。
方运的情绪没有半分波动,目光始终冰冷。
“可惜,本官喜欢两只眼都睁开,而且要把这天地看得清清楚楚”方运道。
“看来方县令这是要对我们长溪村赶尽杀绝啊”刁知礼道。
方运却不理刁知礼,扫视众人,问:“村里应该有读书人,应该有童生,你们读圣人书,却是如何做的不怕文宫碎裂吗不怕圣道之路断绝吗”
方运始终使用舌绽春雷,他的声音充满无上的威严,仿佛雷霆帝君,恩威并重。
一个童生急忙回应道:“方虚圣明鉴,学生一直在劝说村民,可惜学生人微言轻”
“闭嘴”刁村长一声大喝,吓得那童生不得不闭上嘴。
方运望向众人,道:“没有人自首吗”
近千村民看着方运,神色各异,但无人敢开口自首。
“那么,谁敢承认杀了两个差役和王小翠”方运又问。
无人回答。
“那么”方运指了指地下道,“谁知道这长溪村,每年拐来多少无辜之人”
依旧无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