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街道的灰尘,他已经丝毫不受柳党的影响,在干净的京城悠然散步。”
“方虚圣对诗词的运用简直出神入化,柳山说得再好,后世人也记不得他如何对待方虚圣,可这首诗只要在,后人一定记得方虚圣的巧妙之处。”
“说到柳树你们谁还记得另外两首”
“当然记得”
众人立刻分别朗诵两首诗。
第一首诗是方运临去宁安县,在早春文会上所作。
天街小雨润如酥,
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
绝胜烟柳满皇都。
第二首是方运铲除密州左相党后,在宁安所作。
乱条犹未变初黄,
倚得东风势便狂。
解把飞花蒙日月,
不知天地有清霜。
众人忍不住重新品鉴三首诗。
“第一首是春日诗,那时候是说当时春天有了新生的青草,这是一股崭新的力量,胜过只有柳树的景国第二首算是初夏之诗,之前有奸人制造粮祸危害宁安,正如同得势便猖狂的柳絮,最终被方虚圣轻易瓦解,而从那之后,密州柳树几乎被连根拔起。联合这第三首,意味深长啊”
乔居泽毫不客气剖析道:“第一首柳诗,京城有了新草色,胜过烟柳,是方虚圣认定左相党出现颓势,信心十足;第二首柳诗,天地清霜冻绝柳絮柳树,是方虚圣把密州的左相党肃清,踌躇满志;这第三首柳诗,方虚圣心境发生重大变化,已经把左相党暂时压制住。无论日后如何,方虚圣都不会把柳党看得像以前那般重要,只当是普通敌人,永远都是平日旧滋味。”
“不愧是诗祖,时隔这么久,还能形成三联诗,句句如刀,戳进柳山的心窝里,刀刀见血。”
“得罪方虚圣真可怕啊,不仅活着的时候骂声一片,哪怕死后,也遗臭万年”
“方运已经是虚圣,他的墨宝名作,除非等他逆种,否则连众圣也无权禁止传播销毁不用想了,柳山必当遗臭万年”
“怪不得左相最后还是忍不住冷哼一声,他恐怕也知道了这个下场。”
“这三首,似乎可以说是三批柳山。”
“不错,就命名为三批柳山吧,以后我们扬义书院招收新生后,必然先教这三批柳山。”
许多人忍不住笑起来,扬义书院的院长太坏了,以后柳山哪怕成大儒甚至封圣,也洗不掉今日的污水。
左相党人越来越听不下去,在场宾客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不得不灰溜溜地离开。
“咦十国的状元诗陆续上了文榜,方虚圣的诗果然又是十国状元诗第一。”
“方虚圣的诗虽然影射左相,但气定神闲,淡泊安然,再看看其他状元诗,也就颜域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