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又想自己十方山少山主的身份,觉得不能就这么去,好歹遮挡一点,免得给十方山丢人。
圩年和念来生要是知道她知道顾忌十方山的脸面却还是要去打劫,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一句谢谢好徒儿。
宁娴羽正要挡住脸,又觉得不对,她是见义勇为啊,有啥丢人的,师父和师祖应该以她为荣。
于是她大大咧咧的跳出去了。
两边的人看到她跳出来,全都吓了一跳。
玄天宗的人看到她的衣服,再看到她深不可测的修为,顿时明白这是谁了。
前辈还没走呐?
那边的黑衣修士看到她的衣服也是吓了一跳。
这就好像你揍别人家的孩子,结果人家家里的大人突然来了,看这架势要把他们的狗头拧下来。
他们以为宁娴羽是玄天宗的人,不敢再动。
而宁娴羽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玄天宗的人。
“你们做什么呢?”
玄天宗的人赶紧说:“这些是荫山派的人,跟我们抢夺灵草就算了,还将我们打伤,要把我们这几日的收获都抢走。”
荫山派?
宁娴羽恍然:“上官玄月的荫山派啊?”
荫山派的人本来还害怕,但听一个小小宗门的人敢直呼他们掌门的名讳,便生气起来。
“你们玄天宗一个不入流的门派,怎么敢直呼我们掌门名讳,如此不敬,你们掌门可知晓?”
宁娴羽觉得这家伙莫名其妙:“不就是一个名字吗,有什么叫不得,他之前在……”
她想说上官玄月还在百花诞上作弊被抓了呢,岂不是更丢人?
但想想这事儿当众说出来就太打脸了,算了,给上官玄月留点面子。
谁知道荫山派的人更生气了:“你真是不知礼数,你等着,我们回去禀报掌门。”
说着便倒退着走。
其实这是他们给自己找的台阶,这样跑了也不算是丢人。
而且摆出来掌门,对面这个人也会顾忌几分。
但是宁娴羽却直接叫住他们:“你们等一下。”
东西都没留下,走什么走?
荫山派的弟子们吓了一跳:“你,你想干什么?”
“我们可是荫山派的弟子,都留了本命灯在宗门里,万一出事,宗门里肯定会知道。”
这是拿着宗门来压宁娴羽,让她知难而退,不要招惹荫山派的弟子。
十大仙门就是有这样的能力,散修就算是再厉害一般也不想轻易招惹大门派的弟子,容易招惹麻烦甚至会引起宗门追杀。
宁娴羽看了看他们,皱眉道:“你们身上的储物袋,给我一个,以后我会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