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房,还要闹什么!”
言外之意很明显,宁澄始终还是在责怪盛夫人伤到了她的宝贝女儿,说话语气也重。
盛夫人自知理亏,面对宁澄有些不敢抬头,盛董嫌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过来把她拉到了另一边:“别闹了!”语气严厉地呵斥一声,随后又转头恢复笑眯眯的样子。
“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景董和夫人见笑了,她脾气不太好,还望你们不要介意。”盛董立刻笑呵呵地打着圆场。
景松然没有说话,宁澄直接转过身,让靖夏坐下:“没事,你坐着吧。”她也可怜这个孩子,自己这个外人都看着心疼了,奈何这盛夫人是铁石心肠。
如此在别人面前大喊大叫,实在是不好看,但一看到靖夏,盛夫人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过,眼前的局面,就算是控制不住也要努力控制。
“我们这主要是记挂着景澈的情况,这不是赶紧再来看看,好些了吗?”他们跑的倒是很勤快,基本上可以说是天天来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景松然暗叹了口气,面上也挂着淡淡的笑容:“好些了,有劳你们这么记挂,再过段时间我们就出院了。”
都是聪明人,岂会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盛董点了点头:“好些了就好,我们记挂也是应该的,您不必这么客气。”
上次其实已经确定了景家的态度,他们也放心了,只是只来看一次未免显得不够有诚意,便又有了这次的探望。
但谁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靖夏。
而且,就是这会儿,盛夫人才注意到靖夏身上穿着病服,难道她也在住院?心下狐疑,但当着景家人的面,她也不好直接问。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谁也没有再说话。
就那样僵持着,盛家夫妇随时被邀请坐到了沙发上,但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宁澄在照顾景澈,景松然在打电话处理公司的事,谁都顾不上理他们。
而且,最让盛夫人生气的还是那个靖夏,有说有笑地和景澈聊着天,看起来关系倒是不错。
“你看,我说啥来?就知道到处攀附有钱人,整天标榜着自己努力,把“改变命运”写在脸上,虚伪。”盛夫人偏过头小声地和丈夫嘀咕着。
盛董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偏偏这病房里的其他人耳力都极好,除了躺在床上的景澈听得不是很真切之外,宁澄和靖夏都听清了。
受伤的表情在靖夏苍白好看的小脸上一闪而过,但她似乎是习惯了,没有更多的举动,神色也很快恢复正常,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可一旁的宁澄却是愤愤不平,景澈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义感大概也是像了她。
“靖夏,伯母看你真的是很优秀,没有什么豪门不豪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