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比他爹娘对他都好,“对啊对啊,我要每天吃肉。”
云楚高兴地双手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二伯母你听到没有,永宝也觉得我说的对呢。”
刘氏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处,上不去下不来的,差点没生生憋死她,“永宝要吃肉,那也是我们二房的事,你们三房不用管。”
“真的不用管?”
“不用。”刘氏现在只想赶紧把云楚送走,她实在是太气人了。
云楚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二伯母你不愿意我管,那我就不管了。
不过以后二伯母要是再将机会送到我手里,那我就非管不可了。我这人啊,就是这样的乐于助人啊。”
刘氏差点没被云楚的话给气得晕过去,她就没见过比云楚更能气人的丫头片子了。
云楚离开了,可二房的情形还是没好到哪儿去。
云永宝吵着闹着要吃肉。
鸡都被云楚杀了,不吃还能怎么办。
刘氏打算将母鸡炖汤吃,这样还能多吃几天,现在天冷也放得住。
熬鸡汤费工夫,中午是别想吃了,只能等到晚上了。
云永宝有些不高兴,但一想到晚上能喝鸡汤,也勉强同意了,好歹还有个盼头。
刘氏去熬鸡汤时,发现那母鸡没下出来的蛋有十来个,心更痛了!
鸡蛋啊!这些鸡蛋攒着能卖钱啊!就是不卖钱,那些鸡蛋也能给她的永宝吃。
现在好了,鸡被杀了,蛋也没了!
这才是真正的鸡飞蛋打!
二房和三房的事,牛氏一直冷眼瞧着,她盼着二房能占上风,从三房要到肉。
如果二房能要到,那她不也成。
眼看着没多久要过年了,永文就要从县里回来了,要是能天天给永文吃肉,那该多好啊。
永文读书多辛苦啊,可不得多吃点好的补补。
可天天吃肉花钱啊!吃自家的肉不舍得,花钱买心疼。
白吃三房的肉,那就不心疼,也不难受了。
可是没想到二房那么没用,一点便宜都没从三房占到不说,竟然还被云楚杀了自家的一只母鸡。
被云楚杀的鸡,牛氏有印象,那可是二房最会下蛋的一只母鸡了。
一时间,牛氏又是怪刘氏没用,又是怨三房无情无义。
云忠在一旁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可外面冷,他不愿意出去,在牛氏再一次老调重弹,他无奈道,“你说再多,三房也不会把肉拿出来,你就歇歇心吧你。”
牛氏一屁股坐在云忠身旁,“我歇什么心?你就不心疼儿子啊?”
云忠不说话了,对唯一的儿子,他当然心疼了。
“再苦也不能苦永文,等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