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要么是你大哥觉得自个儿火候到了,这次一定能考中。”
“还有一个呢?”云楚觉得这个可能性太小了。
“要么就是他学问不成,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有把握考中。”
云楚想了想,眼睛一亮,“收买考官,或者是提前知道了考题。”
方恒看着云楚的眼神顿时变了,一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姑娘,没想到对科举的事竟如此了解。
“大哥不会真的疯了去收买考官吧?还是提前弄到了试题?事情一旦暴露,他以后都别想再参加科举了。”
云楚在现代参加考试,从来没有做过弊,一是家教严,宁可成绩不好,也不许弄虚作假。
还有就是云楚胆小,如果作弊被抓到,那要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得到与付出不太成正比,于是云楚就干脆放弃了。
“你大哥以后还是能参加科举的。”方恒意味深长地说道。
云楚不解,“你是觉得我大哥很有本事,他收买考官或者弄到考题的事不会被爆出来?”
方恒摇头,“我对你大哥没信心。”
“那为什么?”云楚不明白了。
看着云楚满是茫然的眼神,方恒笑了笑,也不再卖关子了,“还记得你大伯一家卖田的事吗?”
云楚点头,才发生不久,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忽地,云楚眼睛猛地瞪大,她原先还有些想不通大房无缘无故卖田做什么,结合云永文收买考官或是买试题,她顿时就明白了。
“大伯和大伯母他们知不知道呢?”云楚猜测云忠和牛氏是知道的,否则他们也不可能确定云永文这次一定能考中了。
“我不确定他们卖田得了多少银子。可卖田的钱再加上他们一家原有的积蓄,八成也不到百两银子吧。”
云楚想也不想道,“肯定没有一百两。”
“这就对了。连一百两银子都没有,还想收买考官或者买到试题?
我猜你大哥八成是被骗了。”
“我大哥惨了。不对我大哥一家都惨了。”卖田凑到的银子打水漂了,童生八成是没戏了,以云永文前两年连县试都考不过的水平,这次八成也过不了。
很快云楚就幸灾乐祸起来,他们家跟大房可有仇!
再说对云永文那朵白莲花,云楚更是哪哪儿都不喜欢。
自个儿乐了一会儿,云楚又不由看向方恒,“你真厉害啊。
说真的,你才该去考科举。你这么厉害,进了官场以后,肯定能混得如鱼得水,自此平步青云,当大官肯定没问题!”
方恒被逗笑了,点漆似的眸子里染着深深的笑意,“这么看好我?”
云楚重重点头,“嗯。我信你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