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永宝当即不干了,很快就去找刘氏。
反正刘氏是再也没来找过方恒,提什么减轻训练的事。
八月的天热得不行,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云楚只觉得她是被放进蒸笼里蒸的包子,快热死了!
每当这时候,云楚就无比怀念现代的空调!
可惜在古代想有空调,只能在梦中实现了。
“你怕热,不如咱们去买些冰块,这样这个夏天也能过得舒服点。”方恒看着云楚热得直流汗,实在是心疼。
七月也一样热,那时候方恒就提出过买冰,可是云楚是想也不想地就拒绝。
古代的冰块可是奢侈品!就是买一小碗冰都要花不少银子。
家里现在的银钱都得紧着方恒治病!
热一点就热一点,云楚能受得住!
方恒对云楚这么为他着想,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可他真的不忍心云楚受罪。
一旦说多了,云楚就立马翻脸,还不许他动打猎换来的银钱,那些钱也要存着为他治病。
总之一切问题在方恒的病上都得让步!
方恒见说不通云楚,干脆去上山了。
嗯,打猎的当然是郑海军,而不是他。
这次郑海军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是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直说就是。”方恒看不得郑海军这样欲言又止的样子,语气淡淡。
郑海军浓黑的眉毛几乎要拧成一团,好一会儿才将事情说了。
自从方恒的父王齐盛林用自己的鲜血替明盛帝抄了血经,明盛帝好像想起了这个儿子,每个月都会派人给齐盛林送赏赐。
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有时候是一匹布料,有时候又是一块玉佩......
总之都是一些小东西,但这也能看出明盛帝心里的确是挂念上了齐盛林。
于是齐盛林一下子就成了热饽饽了。
当地知府有个守寡的妹妹叫钱淑珍,她守寡五年了,带着儿子白正宇还有女儿白瑶儿过活。
大概半个月前,钱知府做媒,将钱淑珍送给齐盛林了。
郑海军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觑着方恒,可方恒太平静了,他在方恒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一丁点的情绪波动。
“世子,那钱淑珍顶多就是个侍妾姨娘。”至于钱淑珍带的两个拖油瓶,那就更不算什么了。
“我没放心上。父亲身边也的确少个女人伺候。不是那钱淑珍,也会有别人。”
只是今天方恒的情绪的确是不高。
就连云楚也看出方恒的心情不好了,她不知道方恒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的,原以为方恒很快就能恢复。
可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