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该跟世子——”
后面的话郑海军没有机会说出来了，因为方恒用无比恐怖的眼神盯着他，直把他盯得心肝直跳。
“你说什么？你说我跟楚楚什么？”
郑海军低头，“属下没说什么。”
“说！都说出来！”方恒只是心情郁闷，但不代表他智商出了问题，他哪能看不出郑海军的言不由衷。
郑海军在心里直叫苦，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郑海军抬起头，闷闷回答，“世子您难道不是对云姑娘有意吗？”
方恒的眼睛一寸一寸地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过了许久，才气急败坏道，“你胡说什么！？我是将楚楚当成妹妹，哪儿有你想的那些龌龊事！”
郑海军不解，“可是属下觉得世子您真的很在意云姑娘，不是一丁点的在意。
但凡提到云姑娘的亲事，世子您都会格外不高兴，属下瞧着您像是——”
见郑海军停下来，方恒追问道，“我像是什么？说！”
“您像是在吃醋。”郑海军觉得自个儿说的还比较委婉，哪里是像是吃醋，分明就是在吃醋啊！
方恒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很想反驳郑海军的话，但话到了嘴巴，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真的是在吃醋吗？
这点是方恒从未想过的，可如今郑海军提出来了，戳破了他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不愿意面对的事实，让他不能不直面这个问题。
是的！他就是在吃醋！
一想到云楚以后会嫁给别的男人，别管那个男人是谁，可方恒心里还是会不舒服，会吃那个莫须有男人的醋！
他喜欢云楚高兴，喜欢吃云楚做的食物，哪怕只是静静听着云楚说话，看着她的笑脸，他的心情都会无比的宁静舒坦。
方恒之前以为他是将云楚当成妹妹的，他一直对亲妹妹没有机会出生感到遗憾难过，他就把这份遗憾之情弥补到云楚的身上。
方恒确定一开始他对云楚的感情就是这样，很纯粹干净，只是简单的哥哥对妹妹的。
可云楚毕竟不是他的亲妹妹，他跟云楚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他们可以相爱，他也可以娶云楚为妻。
此刻方恒是真的彻底弄清楚了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他喜欢云楚，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清楚了自己心意的方恒只觉得浑身舒畅，烦闷郁卒的心情一扫而空，还对着郑海军笑了笑。
这实在是让郑海军受宠若惊，以前也没见世子对他那么和善，他的脑子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灵光，“世子是人中之龙，天下哪儿有男子能比得上世子您。
世上更不会有人如世子一般对云姑娘好了。”
“你说得对。这世上不会再有人对楚楚比我对她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