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这人挺别扭的,也懒得管他,继续喝完,他就在那儿站着不说话也不动。
放了碗,她才搭理他,“以后我休息的时候,不要随便碰我,还有,该休息了。”
她躺上沙发,拿了小薄毯盖着,侧身留着他一个背影。
当然也是玲珑的身姿。
只是这身姿只被他观察了一秒,下一秒时音就被抱了起来,她惊讶了一下,险些再来一次钳制。
她带有怒意的眼神对上黎奕修的淡漠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下,“干什么啊?”
“我是男人。”
边防的时候,可没管男人女人。
怎么这时候就要特殊照顾了呢?
她身体僵硬,但为了减轻他的负担,还是环住了他的脖子,好似还挺小鸟依人的。
被放在了大床上,他又细心的给盖好了被子。
该不该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
时音心里时常问自己。
不过没有人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