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时音脸上恍惚看到了一阵杀意,然后微怔了一下,时音的神色立马放松,朝她一笑,“你来啦!”
小乔看着她病号服颈侧隐约露出的一点绷带,顿时瘪嘴要哭,“都怪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月落姐,你对我这么好,下次有子弹我要帮你挡。”
这毫无逻辑的话,让时音哭笑不得。
“你这是还希望我被再打一枪啊?”
小乔的眼睛更红了,着急摆手否认,那眼泪也就跟着落了下来,“我没有这么意思,我……”
“哦哟哟,你别哭别哭,我逗你呢……”
时音靠近她,拍着她的后脑安慰着,她也就靠过来,只顾着自己的难过情绪,忘记时音的肩伤了,看着要把脑袋搁在时音肩上了,就听时音倒吸一口凉气,小乔才惊觉。
“对不起月落姐,我不是故意的!我让医生给你看看,别弄裂了伤口!”
转头人便跑开了。
时音笑得无奈,眼底却是柔情。
边境队友的关心很少外露,受伤了他们不会问,看到了就只沉默着扔药扔纱布过来,或者一言不合就来包扎。
他们会有关切眼神但不多言,如果平日闹了矛盾,也不会费口舌,赤手空拳来一场,作战时还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相互信赖。
这是他们的规则,是他们的心照不宣。
可是这次她去边境,身份不一样了,不知道那些守护者如今又是怎样的一番风采。
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楼下,各种店家排着满档瓜果,时不时有榨汁机轰隆的声响,沿海城市的人们穿着花衬衫沙滩裤在街上晃悠。
在某家鲜榨果汁的店里,穿着白衬衫的黎奕修正挽着右边衣袖,卡在了手肘下方不远才停了手,又换手去解另一边的袖扣。
对面是穿着花衬衫一脸不耐烦的霍寅昶,“懂不懂什么叫入乡随俗啊?”
黎奕修没抬眼,“又不是我的乡,随什么俗?”
霍寅昶鄙夷,正要来怼,黎奕修继续开口了。
“听说这一处的苏族,迎接远客时都要为客人捧一杯童子茶,传闻是用童子尿煮成,后来有人去采访,才知道是多年以前苏族遭百年一遇的大旱,连海水都极尽枯竭,有人途径于此,身衰力竭,快要渴死,苏族族长无奈以童子尿煮茶救下这人,这人感念恩德把事情传播出去,结果没一个人明白重点,人家说自己被救了,其他人却只听到童子茶,现在又没有大旱,也不必入这本来就没有的俗。”
霍寅昶的白眼翻到了天上,“上次你们敲晕我的事情还没完呢,你现在又来给我洗脑?我是来看月落的,不是听你在这儿瞎扯的。”
黎奕修的衣袖终于挽好,挑眉接了霍寅昶的话,“我这瞎扯正好和月落有关。”
霍寅昶狐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