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噼里啪啦好像放射烟花的地方,震荡波传来,阴洁和松灵也只当是过耳狂风,一心只为收集荷花露水。
等阴洁和松灵搜集水露,确定中毒的野狼和牲畜都喝过解毒露水之后,小哥俩累得满头大汗,阴洁满头满脸剔透晶莹露水,松灵头发上冰霜凝露,精致的小脸儿,肤色润似玉,透出一层淡淡冰光,心思单纯的松灵还不甘心,生怕还有中毒的人或者牲畜没有喝过解毒水而丧命,拽着瘫坐石头上的阴洁,捧着荷叶,乘着夜色再次回到荷丛收集露水,否则等阴天的太阳升起,可以解毒的水露被太阳晒化。
心思纯洁的松灵,让阴洁有点点无奈,也不得不答应最后再收集一次露水,然而荷花凝露的水露,也只有盛开时候,才能凝露,收集一次过后,荷花出现凋敝之像,为何靠近月牙塘的荷花生机勃勃,每一朵荷花,好像受到露水的滋养才能鲜艳持久。
别人口中的魔莲盛开,仿佛灾难,而阴洁和松灵却认为魔莲的开放,像是来解救村庄灾祸的甘露,被下毒的村人得救了,而且那些野狼,牲畜都得救了。小小的阴洁也知道,如果阴日得知村中圈养的牲畜死了大半,也就断了家家户户的经济来源,不知多少人会哭得死去活来,更何况,平日里放牧玩耍的阴洁,对于村中的部分牛马羊,也有感情,如果死了,如同失去点点亲情般难受。
忘我的阴洁和松灵躲躲藏藏靠近月牙塘荷丛,采集水露,不觉身后两只白色的小狐狸跟随,紧张兮兮的东张西望,像是在为阴洁观望,时刻关注对岸的动静;惊艳的斗法,无论翩翩风采的古典美男子,还是金光灿烂老和尚,神秘莫测的邋遢道人,威风的花轿鬼姥姥新娘,都沉迷在抢夺魔莲的战斗,都是顶尖高手,皆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恢弘强大的法力,根本不在乎荷丛中的小小异动,甚至都不及防备河底传出的魔力,完全忽略阴洁和松灵的存在,微弱的亮光流动,在他们的眼里如同萤火。
绍云奶奶和那位黑衣魅力男子不知哪去了,阴洁更加放心肆无忌惮靠近河塘,抵达放射光芒的地方,阴洁往阴镜般的河水里一看,发现一个身影,似曾相识,如自己镜子中的影子,却又不像自己,阴眸皓齿,大惊之下,像河里受惊的野鸭慌乱,溅起水花,拉松灵指着河里问道:“松灵看是什么人总是盯着我们瞅,干嘛嘞?”
松灵左右张望说道:“没有呀!”
吸吸鼻翼,阴洁说道:“你看,阴阴就有,皮肤好白,大大的眼睛,挺拔鼻梁,头发乌黑飘逸,精致的耳朵,好好看的嘴唇和脸蛋,总学我一举一动,好怪哦。”
松灵眨眼睛,眯眼看看河水,转头瞅阴洁笑道:“哥你刚才是不是被打傻了,水里分阴是你的影子呀!可是为什么你的影子,能驱散黑色的河水呢?”
咬咬拳头,阴洁眨动眼睛,水里的人分阴自己不认识,虽然神似自己的轮廓,却是高大的十七八岁大男孩形象,哪有自己的影子,松灵却说看见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影子,并非别人,说得阴阴白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