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一系列不得其解的问题在脑袋里不断地往出冒。
不得不说,这老头儿是真有两下子,就那么打着滚,也看不出来怎么滚的,一不留神,已经滚到了算盘脚底下,看算盘要跑,老头儿一把搂住算盘大腿。
“想干啥!赶紧放开!”
看着满脸是血的老头儿抓着自己,算盘彻底慌了神,跟着撕扯起来,可那老头儿跟个牛皮糖一样,任算盘怎么拉扯,就是分不开,到了最后干脆把算盘也一起拉倒在地上。
“快来抓杀人犯!有人要谋杀我!快来人呐!”老头敞开破锣嗓子一阵叫喊!空旷的野地里,到处都是老头儿喊叫声。
“你胡说八道!一直偷偷摸摸跟着我,还诬陷我杀人,你这老头儿,到底按的什么心?”此时此刻算盘心里火气大涨,真恨不得直接就把这老头打死。
老头儿压根不听算盘说的是什么,只管一个劲儿的在那喊这个小毛孩怎么怎么打他,怎么怎么威胁他,还要把自己拿出去喂野狼之类的等等……
算盘的拳头攥了又攥,举了又举,气的浑身打哆嗦,也没下去手,他是真害怕自己一冲动把这老头给打死。
忽然听到破庙后面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出,借着月光看过去,那是一个书生打扮之人,急匆匆的向算盘跟老头儿这边跑来。
“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哎?不对,是黑天……”书生声音十分具有震慑性,婉茹奔雷洪钟一般,可喊了那么一嗓子,突然哑火了,矗立在原地挠着后脑勺一副思索模样。
仔细看来人,穿的虽然是书生装扮,可块头是异常高大健壮,比算盘高出一个头不说,感觉这书生打扮的身体都能装下一头牛,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刚毅的脸庞上有三条自上而下的疤痕,几乎占据半张脸庞。
“刚才说的不算,我在说一次。嗯,咳咳。是谁这么大胆!夜黑风高之下行苟且之事?”
听了这来人说的话,即便是算盘没读过什么书,也觉得异常别扭,可眼下也没功夫想那些,这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家伙怎么看都觉得突兀,不知是吉是凶,试探说:“都是这个老头儿胡说八道,你赶紧过来评评理。”
看书生打扮的大汉蹦跶的近了,既没有阻止两人撕扯,也没有要帮哪一方的举动,而是原地打理起衣衫,又弹去身上杂草与浮土,然后对二人彬彬有礼的身鞠一礼,声如洪钟的说:“在下颜如巨,有失远迎。”
老头儿都蒙了,不喊了,也不拽算盘裤子了。
算盘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找准时机纵身一个大跳,成功脱离老头儿的双手。
夜风清佛而过,算盘打了个哆嗦,觉得有点凉,低头一看,自己下半身竟然半丝不挂,再看那个老头双手正保持搂抱动作,胸口环抱处有一条打着七八个补丁的麻布长裤。
阴月高玄,夜深,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