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一旁的考生们默契地让开了一条路,程共爹沉默的走远,程共站在人群之中,死死的捏着自己的包裹。
他突然有些痛恨起了自己今天穿上的这件新衣服,站在原地只觉得无所遁形。
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随随便便就是绫罗绸缎,出门在外马车随行,丫鬟侍候,请的是名扬天下的大儒,家里还有专门教书先生。
他就连做个衣服都要抠抠缩缩的,身上这个布料还比不上人家的丫鬟,就连读书,还是爹娘三番两次的去求人,塞了银子硬挤进去的……
程共突然抬起头来,仇恨的看了一眼顾徽,眼里满满的狠毒。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他不会一辈子都被这些纨绔子弟压在脚下的。
今天他所受到的屈辱,改日一定十倍奉还。
顾徽平静的望了回去,身上沾染了血腥,说话间便不免带了两份肃杀之气。
她的声音冷淡,让程共心中一寒。
“再看,就把你眼睛给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