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到后边去,父皇亲自为你加冠戴袍。”
顾徽灿烂一笑,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她走到了苏阁老的面前,眼神平静。
“有一句话苏阁老说错了,成为状元对公主来说不重要,可对我,很重要。”
即便是她的一己之力再过单薄,她也要告诉天下人,女子不应该是只能被困在后院中的金丝雀。
顾徽抬起了下巴。
“我顾徽凭本事、光明正大赢来的状元,坐的正行的直,我不虚。”
说完这句话,她笑了笑,一步步的走上前,将手交到了顾治的手上。
苏力得甩了甩拂尘,尖细着声音。
“退朝!”
看着二人携手离去的背影,苏阁老像是突然没了力气,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用手在地上拍了拍,声音中满是悔恨。
“糊涂啊!丞相大人,您不管管吗?”
丞相眯着眼睛站在最前面,不管朝堂上如何闹,他始终只是平淡的站着,宛若青松。
“你没听皇上说,朝堂上的事情他还是能做主的。”
他眯着眼睛叹了一口气。
朝堂上的风向要变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