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
放眼窗外,寒冬依旧,此时正是寒潮最凶猛的时候。
“做噩梦了?”
白金捂着一只眼睛将头扭到一边,冉月正端着一杯热茶站在他的床头。
“巴波利特说你不需要再用药了。”
“不好意思......我睡很久了吗?”
“差不多......三天吧,我也是两天前才醒过来的。”
“哎......头好痛。”
“第一次服用鬼人药,的确会有这样的反应,我那时候比你还要难受,整整四天下不了床。”
冉月将热茶递到白金手里,白金一眼就注意到了茶杯底下红色的两枚很小的药丸,茶雾中带有淡淡的草本味道,但绝对不是这两枚药丸散发出来的。
“这是......啥玩意儿?”
“鬼人种子,拿水涮涮凑合着能当减效药。”
“啊?”
“服用过一次鬼人药之后就不能断了,否则会出现戒断反应,为了保证身体你就将就着用吧。”
“我们怎么回来的?”
“让巴波利特接回来的。”
“什么事都让他料准了......”
“话说奥鑫先生要结婚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白金呛得一口茶喷到地上,扭头看着冉月瞪得铜铃一般大小的眼睛。
“结婚......和谁?!”
“一个叫艾泽尼斯的女人,我只见过她一次,就在巴波利特的书房,倒也看不出什么,那家伙挺奇怪的,浑身都缠着绷带,我看奥鑫先生也在那儿,就没好意思多问。”
白金苦涩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艾泽尼斯恐怕是藉由自己的行踪找到了奥鑫,还以为再也不会碰到了……
他试着活动自己的身体,似乎在鬼人种子发挥效力之后,身体又能够稍微舒展一点,白金慢慢的从床上下来,弯腰系紧自己的靴子。
“你要去哪儿?”
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白金和冉月同时回头,看到巴波利特正扶着一个巨大的盾牌杵在那里。
“巴波利特先生......”
“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能外出,冉月你也不拦住他?”
巴波利特将盾牌靠在墙上,缓缓走近白金,突然伸手将白金脑门上粘好的膏药用力撕了下来,疼得白金倒吸一口凉气。
“嗯......血止住了,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
“那个盾牌......是给谁的?”
“嗯?”
巴波利特瞄了白金一眼,又偏头看了看盾牌。
“管好你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