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一袋玄司以前总喜欢吃的零食。中间是一个礼盒装的香水,底下是一些零碎物品,像是小孩子喜欢玩的玩具。礼盒打开后除了香水还有一封信。
或许不能叫信,因为它连信的格式都没有,潦草得顶多算是一张临时写出来的字条:
[“今天看到这个吃的顺手给你买了,至于香水,这算是回礼。还有,年幼时你送的东西交给你保管一段时间,如果不能见面告别,那我们就南太平洋岛屿远洋见面吧。”]
迹部脸色越来越黑,桦地甚至能感觉得到周边温度像是瞬间降了几十度一样。
真绝,真不愧是玄司!就为了不让他和千叶比赛,所以要和他绝交是吗?连小时候送的东西都还回来了,这是一点退路都不给了?
“哐。”迹部把那张字条捏成了一团,连纸带袋儿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巨大的响声不禁惹得众人看了过来。
扔完东西后,迹部很是潇洒的转身走到了台阶处坐下。虽然从头到尾迹部一句话也没说,但阴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在生气。迹部自己一个人气了大约一分钟后,突然迅速的站了起来,低声问桦地:“除了这个,他就没再说别的?”
“没有。”桦地知道这件事情还是搞砸了。
“哎,迹部,你说的是来送东西那个人吧。”一旁有人看不下去桦地半天不说话的样子,连忙开口,“他好像接了个电话,要去什么体育馆开会,所以就走了。”
开会?
迹部起身,又一次打算离开。
“哎,迹部,接下来的比赛,不准备上场吗?”凤知道迹部有他自己的私事,可现在怎么说都是挺重要的一场比赛,身为队长,还是不要缺席的好。
“如果你们连这都赢不了,那也不用继续呆在队里了。”迹部现在心情很不爽,谁说话都能惹到他。
凤被怼得哑口无言,剩下几人也没人敢再出声了。走了几步后,迹部突然停下,转身,走回垃圾桶把刚刚扔掉的袋子又捡了出来,然后提着走了。
桦地没有跟上去,毕竟在迹部身边那么久了,什么时候该跟,什么时候不该跟,他还是知道的。
每个人都有执着的东西,迹部一直念念不忘,是因为玄司没有给他他想要的答案。人们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欲望永远比所拥有的强。因为只有没得到,心里才会一直惦念,以至于总是在记忆里加深美化,幻想不择手段去拥有,然后独占。
不就是一场比赛吗?大不了他不比就是了,为什么又要再一次抛弃他?什么时候玄司才能站在他的位置替他考虑考虑,在做出所有决定时顾虑一下他呢?
这样到底还算什么朋友?
每一次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不安,而对方却潇洒转身。这真的显得自己非常的自作多情。迹部从头到尾想要的只不过是玄司能和小时候一样永远在自己身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