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过祸患!”甄姨也心疼儿子,却也失望。
人终究是散了,只有嘉荣,躲在暗处攥紧了手。
嘉荣生气,自然不会就这般任由自己把自己气死,这几百年来,她‘作威作福’惯了,一时要她变回从前的那个唯唯诺诺的自己,怕是也不可能了。
甄姨方才说的没错,她从前不惹担不起的祸事,可那是从前的她,然今天,她就要撒了这气!
她用新炼制的本打算送给甜溪他们的捆仙索,将浅碧绑了出来。
“嘉荣!你怎敢!”浅碧一觉醒来发觉自己身处荒郊野外,大惊。
嘉荣随手抽起一节树枝,一招抽在浅碧身上。
“我怎敢?”随后再落一招,“我为何不敢!”接着又是一招,“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敢不敢!”
嘉荣结结实实的抽了几十下,浅碧束缚了仙法,那是实实在在的疼在肉上。
她一脚踩在浅碧的脸上,浅碧则叫嚣道,“嘉荣,你个贱人!”
“怎么,你就只会在这儿骂我?有本事让你爹那个老东西也打我一掌?”
蹲下身,嘉荣捏着她的下巴,“我告诉你,载舟说的没错,我再不堪,也是天族的公主。”
嘉荣指尖化出利爪,仿若下一刻就要划破她的脸,“浅碧你记住,甄姨一家好好的便了结了你辱骂我一事,若是不好,我嘉荣不管是谁让他们不好的,定会全都算在你和你爹头上!”
随后她摔了浅碧的脸,“别问我凭什么,我都是同你爹学的,你若是不信可以试一试,看看我这个天族公主,是不是有能力把你嫁到幽冥地府!”
收拾过浅碧,嘉荣却觉得并没有很开心。
她推开门躺在自己的床上,抱着尾巴闷闷的。
捆仙索被她放在了桌上,只留了几个字告知是给载舟和甜溪的礼物。
真的很想家啊……可她还是决定要离开……
嘉荣用尾巴将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睡去,却还是流了满眼的泪水。
此时,寂静幽暗的屋内,突然现身了一抹身影。
溟涬打量了桌上的捆仙索片刻,便走向了蹋上的嘉荣。
手指捻过她脸颊上未干的泪水,涂布在手背上,湿润了大片。
他闭上双眼,将手掌置于心口的位置,便看到其中的晶石,血色又重了几分。
下一刻,也是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屋内。
嘉荣又去了招摇山。
鱼沛见不过几日,小丫头又一副难过的样子,着实也很心疼。
“嘉荣,不若下凡间去逛一逛罢。”
嘉荣闻言看着他,不明所以。
“凡世一遭,胜过百年修行,天上的神仙们皆是看不起凡尘俗世,却不知终其一生,也不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