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宣泄成了弱者的标签,内心的脆弱的一面,成了每个人极力掩藏的东西。
我们似乎都要做坚不可摧的斗士,我们都要戴上不同的面具。
我想苦笑,我又何尝不是他。
他又何尝不是我们?
许久后,我们慢慢开口聊起了一些往事。
对于过去的这些年,其实我们都有些恍惚。
说来奇怪,那些远去的记忆,在没有说起来的时候吧,好像我们都从来没有想过,可真正要说的时候呢,却发现那些记忆好像就在昨天一般。
奇怪吗?
可是,距离在那里,时间在那里。
一切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了!
他怎么还放不下呢?
时间,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
“对了,笑笑”
(我的名字叫离笑)
“给我说说这些年的事吧,大家都过得怎么样。”
程唯翰看着我,主动开口道。
我略有诧异,不过片刻之后,还是非常乐意的开口。
“首先要说大风那家伙,去年才结的婚,当时挺热闹的,他喝了很多酒,醉着酒告诉我们,他终于,交卷了!”
“大家也在为他祝福着。”
说完我沉默了片刻。
陈唯翰投来目光,我接着说。
“只是,他当时眼睛红红的,我不知是为新婚的激动,还是为他自己死去的爱情惋惜。”
“大风他,最终也没有娶到兮兮啊!”
“挺遗憾的。”
程唯翰看着我,欲言又止,终只说出四个字。
“对了!差点忘了那茬了,大风可说了,兄弟几个中,就属你没有良心,这么多年不回来也就算了,他结婚你也没来,说是以后你结婚时候,份子钱都不给你随了!”
说完,陈唯翰终于难得露出了笑容。
“嘶……讲实话,你现在有没有谈女朋友?这都三十二三了,你不着急我都着急,我女儿都六岁了!”
见他没有说话,我也只好闭嘴,心想活该,你单身了十年!(不过,我为他惋惜,为他感到咎由自取,更多的,我为他感到遗憾)
“至于胖子嘛,整个人变瘦了许多许多,现在都是观山区有名的健身健练了,每天与那些油腻的贵妇做伴,倒是也圆了他多年的梦。”
“曾经的同学当中,最开心的,可能莫过于他了吧。”
“还有眼镜儿、啊七,总之,我们都挺好的…”
我滔滔不绝的说着。
期间程唯翰又抽了两支烟,终于,在我如洪水般的言语下,我听到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