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楚狂人啊,楚狂人!
这么憋屈的一段时间,若要是以前,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开杀了。
憋屈,实在是憋屈。
想到此处,林青青尤为心痛,本是惧怕楚狂人,如今却是心生怜悯之心,不经开始自责。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如我当初手段强硬一点,直接扣下李忆安那小兔崽子,也不至于事态发展到了如今不可控的地步。
还让我师兄过的如此憋屈。
我真的太没用了...
突然,她身前的楚狂人停了下来。
不知不觉之中,她已是跟着楚狂人上了酒楼三层。
并选好了一处靠窗的位置,能看到酒楼外整条街上的景象。
自责之中的林青青,身体犹如傀儡一般,看见楚狂人落座,她也是跟着坐在了桌旁。
而另几个战堂精英,则是留在了酒楼的一楼警戒。
楚狂人看了看看了看心不在焉的林青青,挥了挥手,见其还是没有反应,只能假装咳嗽。
“咳咳咳!”
“嗯?”
她的思绪被打断,这才反应了过来,有些茫然无措的看着一旁的楚狂人。
“看什么看,你师兄脸上长花了,还是有果子吃?
林青青赶忙两手在胸前左右晃动,否定了楚狂人:“没有,没有花,没有果子。”
楚狂人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酒,让小二取些酒,再叫几个下酒菜去。”
林青青赶忙小鸡啄米般点头,喊过了小二,要了几坛子酒水,以及一些下酒菜,都是她印象中,楚狂人爱吃的。
不久后,酒菜上桌,林青青看着楚狂人一口菜,一口酒的吃着,她心里痒痒。
若是平日里无事,楚狂人喊她喝酒,她当然一百个乐意。
可如今这么多事情压了下来,起因可能还是因为她没有留下李忆安所导致,她心里怎么可能放得下,去碰那一桌子酒水。
但她内心,是真的想喝,这段时间的禁酒,让其积极渴望那酒精滋润喉舌的快感。
哎,主要吧,是这酒香,以及楚狂人的喉结吞咽,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其面前的酒碗也是盛的满满当当,就像一个舞女正搔首弄姿的点燃着一个正常男性的欲望。
其结果就是...炸!
但面前是楚狂人,炸是不可能的...
无奈之下,她偷偷瞄了一眼楚狂人,又是一口唾沫咽下,趁着楚狂人看着窗外的夜色与行人,她立刻抬手端起了酒碗,想喝上一口,哪怕是舔上那么一口都值了。
要知道,这里是酒楼一条街啊,一整条街全是酒楼,竞争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你要是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