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卫戌忍不住说教了一句:“旬俞,你这鲁莽的性子何时才能改改?”
幸好里面只有大人,可若是还有其他位高权重之人在场,他这性子只怕会惹事。
旬俞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鲁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认错:“卫戌哥,我,我知道了。”
他年纪尚小,卫戌也是真心把他当成弟弟来看待的,看他认错的如此快,倒是不忍心再说什么重话了。
唉,主要还是大人纵容这小子啊。
顾秉承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计较什么,淡淡的问道:“旬俞,何事?”
低下的旬俞却懊恼极了,心里头也再不断的洗脑自己,不能再这般了,否则怕是会给大人引来祸事。
听到问话后,旬俞才终于想起重要的事情来,他拍了拍脑袋,终于反应过来了。
“差点忘了,宫里头来人了。”
话音刚落,卫戌便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片刻担心,反而是顾秉承这个做主子的丝毫没有反应。
他有些担心:“大人,如今天色已晚,陛下他……”
“更衣。”顾秉承淡淡的吩咐。
卫戌便只能将大人的官服拿来为他换上。
换好衣服后,便于宫里来的太监一同进宫了,随行的还有卫戌。
此时的皇宫内也依旧亮着灯,与周围漆黑一片相比,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顾秉承一直跟着那公公来到一座大殿内,卫戌便只能在外头等待。
时间一晃,外头的天已经微微泛着亮光,可人依旧还没出来,这可把外头的卫戌给急坏了。
又过了一会后,才见顾秉承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来。
他急忙上前扶着,好奇的问道:“大人,如何?”
顾秉承按了按太阳穴,疲倦的说:“回府再说。”
毕竟一夜未眠,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糟蹋啊。
……
画面一转,来到柳家村。
秦寡妇偷偷从柳家溜了出来,她鬼鬼祟祟的左右张望,见没人这才赶紧往通向许家村的那条路走去。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村口,她往左拐了进去,没一会便停在了一处青砖大瓦房门口。
那家的一个妇人正好出来倒水,见到她后便顿时没了心情,没好气的问道:“咋滴,婚事成了?”
“徐妹子,我是有事找老爷子,你看能不能……”秦寡妇的语气中略微带着一丝讨好,即便眼前人根本不给她好脸色看。
那妇人阴阳怪气,讽刺道:“你这事可真多,也不知老爷子怎么就被你蒙蔽了双眼。”
这话秦寡妇虽听着不乐意,但一想到那钱,便终究是忍下来了,她尴尬一笑。
妇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