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够大的。
等天彻底黑下来后,她便准备沐浴睡觉了。
可当她沐完浴回来后,竟发觉床上有个人影,一开始还以为看错了呢。
正当她以为是坏人的时候,阿鸢出来提醒,也不知这丫头想到了什么,竟笑的有些猥琐:“夫人,是主子。”
其实听到是薛则礼时,她是疑惑的,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一来就躺床上睡觉,那她今晚睡哪啊?
“那你先出去吧。”看阿鸢那副笑的意味深长的模样,她连忙将人赶出去。
临走之际,阿鸢也不忘打趣一句:“夫人,奴婢看好你。”
这丫头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呢,她顿时老脸一红,差点没被口水呛死“咳咳咳”。
关好门后,她这才往床边走去,睡觉了的薛则礼也很好看,他的眼睫毛真的好长啊,眼底青痕一片,想来是好些日子没休息好了,她突然有些心疼。
怎睡着了还皱着眉头,这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她不自觉的伸手摸上薛则礼的脸,试图将他的眉头抚平,奈何,还未碰到,手便被床上的人抓住了。
“嘶”手腕处的痛感传来,她忍不住呢喃一声。
薛则礼一脸冷意,可当看到是许令月时,便缓和了下来,逐渐恢复成她往常熟悉的那副温柔模样。
他连忙松开手,竟有些不知所措,满怀歉意道:“阿月,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没事。”许令月笑着摇摇头。
对于将人吵醒,她还是有些愧疚的。
随后便转移话题:“你怎么来了。”
“想着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你了,今日好不容易闲下,便想来看看你,没想到会睡过去。”薛则礼笑着解释,可说到后面时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此刻已经从床上起来了,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儿,眉宇间透着温柔二字。
“你这些日子应该很忙吧。”
“嗯,是有些。”
说完后,薛则礼忽然抱住了眼前人,头放在她是肩上,此时才算真正放松下来。
她宛如老母亲似的轻轻拍了拍薛则礼的后背,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就是有些累了。”他的声音中透着疲倦,撒娇似的说。
她试探性的问道:“那,睡觉吧?”
当然,这里的睡觉只是单纯的睡觉,并不是某种运动。
“好”薛则礼的声音很轻,却好像能从这声音中听出浓浓的困意。
她还是有些紧张的,只能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反正迟早要睡到一张床上的,如今不过是提前适应罢了。
薛则礼睡在外侧,她在里侧,床其实很大的,两个人完全可以做到互相碰不到,但偏偏薛则礼要搂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