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一出,哀嚎女子立刻停止哭泣,快速擦干面上并不存在的泪珠,憎恶盯一眼怀中嗷嗷啼哭的女婴应和:“对对,这才是最重要的,赶快把这赔钱货溺死,溺死。”
说话间,两女子抱着啼哭女婴,快步奔出屋去。
但两人的谈话,自然被那奄奄一息,还在不住冒血地年轻女子听到。
她听到两人又一次要溺死她刚刚生下的孩子,此刻悲愤和恼怒之情瞬时充满心头。
于是她用尽气力,强撑起身,拖着沉重且布满血水地身躯,一步步向房门口爬去。
面对这场面,秦婉婉心中霎时传来一阵刺痛窒息感,使得她不得不捂着胸口,弯下腰来,而在刺痛之余,于她来说更大的感觉,则是莫名而来的恐惧害怕。
她捂着心口,快步上前想帮那在地上攀爬的女子,但她此时却无法触碰那女子。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女子,一点一点,不肯放弃,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地血痕,向着那不断传来女婴啼哭声的院落中爬去。
而此刻院落中,一名年长女子已经拿出一只布满驱虫,被大量苍蝇围绕的恶臭泔水桶。
另一名则一手抓住女婴双脚,将其倒立着拎起,准备塞入布满秽物地肮脏泔水桶内。
“不,别,别,求你们,求你们放过这个孩子吧,请放过这个孩子吧。”见这一幕,于地上攀爬的女子,沙哑着嗓音嘶吼,恳求那两名年长女子手下留情。
但那两名年长女子显然不为所动,就见搬出泔水桶的女子,此刻手插着腰,冲攀爬在地的女子气愤呵斥:“你这赔钱货怎么爬出来了,谁让你三次都生不出儿子,你看看我们这条件,谁有那多余心力再养个赔钱货。
亏得我当初还花了两千块钱把你买来,没想到,这城里读过书的女人,还不如我们这乡下女人有用,一胎儿子都生不出。”
“求求,求求你,我求求你,你不要伤害这个孩子,你留下她好吗。
我答应你,只要你肯留下这孩子,今后我为你们家当牛做马,我会努力再为你们生一个儿子的。”此时,那攀爬在地的女子,忽然情绪崩溃哭嚎起来,同时冲那两名年长女子,不断磕头恳求。
见这一幕,秦婉婉内心猛地刺痛更重,疼得她隐忍不住瘫坐在地,将身子蜷缩成一团,泪水和汗水混杂到一起,如断线珠子般不停坠落。
她听着那攀爬女子不停哭嚎“求求你,求求你。”
望着另一边,嘶吼到声音沙哑,被人倒拎着的小女婴。
一些遗失的记忆,刹那间被注入进大脑深处。
“妈,妈妈……”
此时,秦婉婉双眼红肿,凝望一眼那拖着带血痕身躯的女子,确定自己想到了一些事情。
是啊,她想起来了,这个女子是她的妈妈,是她的亲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