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去比较,你做你自己就好。”苏蝉衣提醒了许安澜。
许安澜愣了一下。
虽然他没有想和任何人比较,但是在门派还是会不自觉承受到很多的压力。
还从没有和他说过,做自己就好。
“师姐,我知道了,不过你也一样,你任何时候都是我师姐。”许安澜想了很久,也郑重其事地对苏蝉衣说了这句话。
因为他怕他们都进入内门了,压力就给到了苏蝉衣这里。
但是他绝对不会想到苏蝉衣的实力早已经到了筑基后期,而她的压力也不在门派之中。
这一点儿苏蝉衣也不能告诉许安澜,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示意他自己没事。
她重新回到了炼器房,开始给打磨灵锤。
现在她掌握了三样炼器材料,苏蝉衣打算全都用了。
孙长老知道她想打磨属于自己的法器,还主动提出了帮忙。
但被苏蝉衣拒绝了。
“炼器本身也是一个修炼的过程,我已经很久没有自己炼器了,这个过程我想自己参与,如此一来我的灵锤也能与我发生感应。”
炼器之人有一种天然的迷信。
总觉得经过自己的手打磨出来的法器都被赋予了一种特性。
事实上越是让炼器大师倾注心血、产生痴迷的法器到最后都会产生器灵。
苏蝉衣显然现在达不到炼器大师的程度,但是她对于自己亲手打造灵锤有一定的执念。
孙长老见此也没有坚持,有许安澜在给苏蝉衣打下手也出不了问题。
还有苏立也自告奋勇地跑开了,他和许安澜也半年多未见了。
师兄弟两人控制焚化炉的异种真火,苏蝉衣依照丢下了炼器材料,在这期间三个人配合得都很默契。
三天后,炼器房内,发出了一阵锤鸣,有些沉闷的声响昭示着灵锤已成。
它甚至不受控制地从焚化炉中跑了出来,但是并没有跑出炼丹房,而是安安稳稳地落在了苏蝉衣的身边。
“师姐,这锤子竟然会认主!”许安澜惊奇。苏蝉衣一下就握住了灵锤,她确实感受到了灵锤与她心意相通。
“师姐,要不要给它取个名字?”苏立怂恿。
每个出名法器都有自己的名称。
苏蝉衣的灵锤还没出名,但已经有了一定的灵性。
“就叫咸鱼吧!”苏蝉衣说道。
灵锤似乎有些不满意,还发出了沉闷的抗议声。
哪怕苏立经常对苏蝉衣说的话拍马屁,眼下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这名字有什么特别之处。
“师姐,敢问有什么讲究?”苏立忍不住问道。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