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俞岱岩就带着这样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态,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张无忌的回答中。
幸而张无忌并没有让俞岱岩失望,他高声答道,“正是如此,无忌绝对不会骗师伯,胡青牛前辈在他的《医经》上有记载,这黑玉断续膏奇妙无比,乃是最上等的疗伤药品。”
张三丰抚须颔首,脸上含笑,赞同道,“胡青牛号称蝶谷医仙,医术之高天下少有,乃是真正的奇人异士。”
“既然他有如此说法,自然不假。无论如何,我需得替你取来这黑玉断续膏才行。”
张无忌听到太师父如此说法,慌忙道,“此事自有孩儿效力,如何能够让太师父您老人家费心。”
“况且师姐也说了,要去大都救援六大门派。而汝阳王府统领着元人招纳的江湖中人,亦坐落在大都之中。”
“想来只要找到那汝阳王府,就能碰到那些金刚门的人,到时候孩儿必定会想法设法取来这黑玉断续膏,为俞师伯疗伤。”
俞岱岩神色激动,不能自控。
嘁!
小昭见张无忌拿着“原本属于自己的消息”,大打感情牌,顿时心酸不已。
明明是我先的,和张三丰师徒谈今说古,也是我先开口的;金刚门,也是我先提出的,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是双倍的愉悦……
小昭念头转动,突然间却似乎被某个不知名的伟大存在抹除了心头杂念,只觉脑海一片空白,世间的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打死白学家!”一个宏大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虚空在震动,在颤抖,就连小昭的神魂,都在隐隐刺痛。
幸好这种异象稍纵即逝,旁人只看到小昭粉脸倏然掠过一层白光,随即恢复了正常。
也只有张三丰这老道士功力深厚,隐隐觉察到一丝不对劲,却也没有出口询问什么。
张三丰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宽慰道,“昔年病体缠身的瘦弱小子,今日也长大成人了。”
“要是你父母尚在世上,必定亦会十分欣慰。”
张无忌双目赤红,这一次却没有再落泪。
“对了!”小昭突然拍掌道,“张真人说无忌已经长大,我这里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说明一声。”
张三丰轻哦了一声,望向小昭开口道,“韩教主究竟有何事情,需要如此郑重其事?”
张无忌想起赶来武当山的途中,小昭开玩笑似的说法,脑海中只觉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
一时间恍恍惚惚,不知道魂在何处。
直到仿佛听见张三丰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时,才重新回复了神智。
张三丰见徒孙神思不属,忍不住皱眉道,“无忌,你怎么说?究竟同不同意韩教主的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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