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不嗔和尚不得不依言就此作罢,万一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那可就有理说不清了,毕竟单婉晶已经有言在先,做过警告。
了空双眸陡然射出神圣的光彩,定定的看向单婉晶道,“小施主能有降魔之心,贫僧十分欣慰。”
“只是很可惜,传国玉玺并非本寺之物,贫僧和净念禅院,亦无法替它的原主,做出判断,同小施主的交易事宜。”
单婉晶古怪一笑,淡淡道,“那就表示没得谈啰?”
她举着手里头边不负的身躯,在空中转了一个圆圈,好笑道,“确实是极为可惜,阴葵派就因为了空小和尚你的这句话,而逃过了一朝灭亡的劫难。”
“祝玉妍知道此事后,说不得会十分感激了空小和尚你的功劳,替你立个功德碑,歌颂你的无量功德……”
单婉晶肆无忌惮的说着嘲讽话语,了空却神色如常,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果然不愧为一代佛门大师,禅功了得。
被她当做玩具般的边不负却心中一喜,暗道了空老秃驴回绝的好,回绝的妙,实在是对老和尚感激不尽。
如果不是被单婉晶捏在手中,边不负只怕会立即一声狂笑,以此发泄阴葵派逃过一劫的狂喜心情。
和净念禅院的一众和尚,仅仅是见到单婉晶一眼让不痴和尚出丑,只觉的她手段十分诡秘,防不胜防的情况不同。
边不负却是亲眼所见,当时在阴葵派的驻地内,单婉晶气势如同泰山压顶,直接降服了整个驻地里头,所有的阴葵派门人,让他们身不由己的都跪伏在地。
就连闻采婷那等,和阴葵派宗主祝玉妍同辈分的元老级高手,都不能例外,只能带着万分的耻辱,就那么跪倒在单婉晶的身前。
当时只有边不负被制住穴道,身体无法动弹的躺在院子里的地上,反而能够更加清晰的理性分析。
他被单婉晶运功擒拿到手里,从院子里的地面,飞行向屋顶的过程当中,看到只有祝玉妍一人,能够苦苦抵抗单婉晶的恐怖气势,依然站立如松时,脑海不由闪过一个古怪念头。
单婉晶虽然表现的处处冷漠,却依然手下留情了。
虽然看起来大闹阴葵派的驻地,但直到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除了制住自己之外,竟然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
这就很离谱了。
而且第一时间并没有击杀自己,只是制住了自己的穴道;在气势的压迫下,也没有让祝玉妍和其他阴葵派门人一样跪倒在屋顶上,依然还保持住宗主的脸面和威严。
如果说,这些还不是单婉晶念及亲情,没有下毒手的表现,边不负宁愿自己,当年那一个晚上并没有和单美仙玉成好事,一夜春风。
边不负虽然是被单婉晶拎在手中,受制于人,反而却觉得这是自己的性命,最安全的时刻。
你看,哪怕是来到了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