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的胆大妄为,也超出了许定想象。
在许褚受伤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孤身带着贾诩,和自己两人一同进入皇宫。
不说皇宫中隐藏的未知高手,单单是眼前的王越一人,如果接到天子的命令,突然间暴起,发动攻击的话,只怕他们三个人都要交代在安昌殿中。
幸好天子看起来虽然有些愠怒的模样,但还远远没有想要,和曹操同归于尽的打算。
双方互相交谈之间,真可谓是唇枪舌战,你来我往毫不退让,时而可见火花闪烁。
但在许定看来,某位刚刚投入自家主公帐下的贾文和先生,凭借一条三寸不烂之舌,作为调解双方情绪纽带,成功的让看起来有些对抗的君臣,并没有撕破脸面。
最终懦弱的天子迫于曹操的威慑,终于无奈下达旨意,任凭曹操展开对袁绍的讨伐。
曹操心中虽然自满得意,但还是毕恭毕敬的向天子行了一礼,这才准备带人离开安昌殿。
贾诩贴在曹操耳旁,轻声的说一句什么,曹操无奈露出意义不明的神色,伸手招呼许定,两人一起动身离开安昌殿。
平天冠的白玉珠旒下,刘协神色复杂,怔怔的看着依然留下安昌殿当中,抬头向自己望来的贾诩。
沉默良久后,刘协才幽幽叹道,“先生有何教我?”
对于贾诩留在安昌殿的原因,刘协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依然还是不了了之。
这等智者的想法,刘协不认为自己能够轻易猜测得到,所以才会如此直接的开门见山询问原因。
贾诩目光落在神色幽暗不明的刘协脸上,无奈叹息一声道,“桓灵二帝耗尽了大汉最后一丝力气,两次党锢之乱,更是让朝廷和士人,还有各方豪强离心离德。”
“数十年混乱的朝政,已经使的朝廷再无回天之力。”
“陛下,我知道你的心中,肯定不会认同我的这个说法,但还是要多说一句,你现在身边以为依仗的人物,其实都真的不堪大用,无法和曹司空相抗衡。”
刘协心中一动,张嘴欲言又止。
“陛下请多保重!”贾诩向刘协施了一礼后,缓缓后退几步,然后才转身离开。
望着贾诩离去的背影,刘协脸庞微微抽搐,蓦然双眼中露出一丝难以自控的无穷恨意。
似是察觉到天子的情绪,贾诩的脚下轻轻一晃,但眨眼间又变得重新平稳,略显肥胖的身躯终消失于安昌殿外。
王越手掌轻轻一拍腰间的“龙渊剑”,这样无趣的生活,究竟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呀?
安昌殿外石阶前,许定目光炯炯,瞪视着走来的贾诩,暗想果然不愧是毒士,竟敢在主公的面前自作主张,独自一人留在安昌殿中,和天子交谈。
虽然说这段时间很短,贾诩和天子两人,很有可能也仅仅只是说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