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境内,左慈的迹象,忍不住微微一笑。
接着发出一声嘿嘿冷笑,元神骤然化作一缕轻烟,就那么直接消融在虚空中。
“果真是一个完美的人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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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眨眨眼,抬头望了一眼平静的虚空,对身旁的几人苦笑道,“于吉已经觉察到我的踪迹。”
“你们三个小家伙,真的和老道我一起去吴郡吗?”
陆绩点点头,脆声答道,“孙策攻庐江时,先父将我和一些小辈送回吴郡避战。”
“因此这些年来,我们一直都在吴郡境内生活。”
他身侧的陆逊却摇了摇头,涩声道,“不过现在孙策将扬州治所迁到了吴郡,我们陆家都要仰其鼻息,才是真正的始料未及。”
徐庶露出同情的神色。
陆家的悲惨遭遇,不过是乱世的一角。
他们一家好歹因为事先陆康的安排,有小半的人口躲过了杀身之祸,然而更多的无辜百姓,却不仅仅落得个家破人亡,甚至悉数葬身在永无止休的战争中。
“小民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
这些诗句的描写,才是普通百姓的乱世遭遇,身无寸铁的他们,碰到军也好,匪也罢,都只能听天由命。
所以才会有“宁做太平犬,不做乱离人”的说法。
徐庶望了陆绩叔侄两人一眼,转头对左慈笑道,“这一次我去吴郡游历,全靠乌角先生你保护我的安全了……”
左慈眼角轻轻抽搐,没好气道,“老道我到了吴郡,说不得连自身都要陷入困境,哪里有时间照看你小子?”
徐庶悚然一惊,陆绩陆逊亦同时神色大变。
究竟是什么事情,就连左慈都需要如此慎重其事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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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逆将军府中,孙权一脸漠然。
自当日孙尚香突然发出“不要”的惊叫声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任何异常举动。
让他和母亲吴夫人,还有舅舅吴景三人,虽然欣喜了好一阵子,旋即又陷入了惶恐当中。
吴夫人粉脸垂泪未干,呆呆的看着床榻上一直昏睡的女儿,轻声啜泣道,“还没有伯符的消息吗?”
吴景收拾情绪,急速答道,“周公瑾那边传来消息,说伯符率军前往余杭斩杀许贡去了。”
“但他已经派人通知了伯符,以伯符对尚香的疼爱心情,想必肯定会很快赶回来。”
吴夫人点点头,细声道,“那就好!”
孙权伸手握成拳头,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