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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从那一夜关羽暗中潜入皇宫,于吉元神降临,和左慈暗中拼斗之后,事情便走向了不可控制。
如潮水般汇聚而来的人们,终究又如潮水般,缓缓退散,在短短的时间当中,仿佛已经把皇宫中每一寸角落都填充满,没有插脚余地,倏然换了一个景象。
以于吉和左慈两人的离去为楔子,皇宫中的道士们,又开始了向外退潮般的流动。
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十成去了八成,而且剩余的一部分人,还有不少意向不明的摇摆者。
就连王越,都觉得这些自称“修道者”的家伙,实在莫名其妙,脑袋里不知道装的是些什么东西?
他看着日渐消沉,神色越发恍惚的天子,嘴巴微张,正想要开口安慰一声。
谁知道刘协目光转来,双眸中流露出无限的悲哀,顿觉心中一沉,欲言又止。
刘协一声轻叹,喟然道,“剑师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
面对王越,刘协完全放下了天子的架子,连自称都和普通百姓一样,只是一个“我”字。
王越露出同情的目光,摇头道,“陛下心中自有沟壑,又何须我再多话呢?”
刘协苦笑不已,话题一转,询问王越道,“过年后,王师真的要离朕而去吗?”
王越目光落在刘协脸上,只见他隐隐现出几分哀求之意,不由地心中一软,解释道,“陛下,当年我和先帝,只是定下了一个十年之期的约定。”
“眼下十年期限已到,自然要离宫。”
刘协一呆,嘴唇轻轻颤动,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王越已经说的十分清楚,他之所以呆在皇宫里不离不弃,都是因为当年和先帝的约定。
眼下十年约定已经快要结束,哪怕是身为天子的刘协,也无法再用任何的名义,约束王越继续留在宫中。
这十年来,王越以超强的身手,也不知道击退了多少次,对天子怀有歹意的试探行动。
董卓一把火烧了雒阳,把朝廷迁往长安,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多亏了王越的照看,天子才躲过了无数次的危机。
到后来董卓身死,李傕郭汜等人,再如何威凌朝廷,但天子却知道只要有王越的庇护,至少性命是足够安全的。
只可惜,这最后能够保护自己的高手,也即将要远行,离开自己的视线了……
刘协想起这十年来的遭遇,虽然还是一介青年,身上却流露出遮掩不住的暮气。
他转头看了王越一眼,蓦地想起最近皇宫的离离合合,忍不住涩声询问道,“如果剑师现在就能离开皇宫,心中最想要做的事情,又会是什么?”
王越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刘协,嘴角逸出一丝苦笑,答复道,“江东即将有大事发生,也不知道有多少高手云集,想来到时候的战况,必定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