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作思索后,正想要带着宋清,举步入庄揭露“一清道人”的真实面目。
谁知宋清反而有些迟疑不决,拉了拉自家兄长的袖子,低声向宋江解释道,“父亲听说兄长身陷囹圄,惊恐不安。”
“那道人就改口说,因兄长暗中的谋划还没事发,所以暂时并没有什么威胁。”
宋江顿时只觉怒气冲天。
自己能有什么忤逆的勾当,会惹来官府的注意,并且认为自己大逆不道,捉拿自己下狱?
这“一清道人”果然不愧是一名妖道。
不仅肆意诋毁自己,而且还让父亲担惊受怕,如此可恶的行径,如何能够让他得逞?
到了这个时候,宋江反而定下心来,随口吩咐宋清道,“你让庄客去拿把朴刀过来,我要执刀去见识一下那道人。”
“如果他说的有理,我自当会向他赔罪;如果他说的无礼,那休怪我拔刀相向。”
宋清干咳一声,露出目瞠口呆的神色,不知所措的看向自己一向行事沉稳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