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近身短兵交接,可公孙胜却好像完全没有这样的担忧。
刘唐顾不得思索,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会让公孙胜如此的充满了信心,丝毫不怕和自己一个习武者,在方寸间对决。
他的所有心神,全部融入了攻向公孙胜的一刀当中。
长刀破空,并没有半点声音,直到临近公孙胜的头顶时,刀刃处才发出一道恐怖的可怕刀气。
凝聚刘唐全身功力的刀气,带着他果决的信念,狠狠地劈中了公孙胜的天灵。
刘唐眼中露出喜色。
他看到公孙胜的身躯,就像是势如破竹般被自己手中的长刀,一下子就斩成了异常匀称的左右两片,然后被一阵微风吹动,哗啦一声向两侧倒下。
这时刘唐才发现了诡异的地方。
公孙胜身躯高大,哪怕是被劈成了左右两半,也绝无可能,会被一阵轻风吹倒在地。
暗觉不妙的刘唐收刀回防,横在自己的胸膛前方,一边凝神细看,一边防备暗中的突然袭击。
公孙胜倒在地上的两片尸体无风自燃,烟火升腾而起的一刻,虚空中突然传出惊人的啸声。
哪怕刘唐已经极度的小心翼翼,防止被袭,当犹如魔音般的啸声传入双耳时,依然有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魔音灌耳,刘唐蓦然只觉头痛欲裂,浑身上下一片酸麻,差点无法捏住手中的长刀。
他暗自一咬舌尖,借助瞬间的刺痛感,强摄心神,突然心中生出了阵阵惊悸。
一把古色古香,充满了某种难言韵味的松纹古定剑,已经离他的身躯只有一寸不到的距离。
松纹古定剑的剑尖寒光闪烁,似乎在下一个瞬间,就能够刺入到刘唐的腰间,夺取他的性命。
刘唐浑身冷汗直冒,暗叫一声侥幸,同时对于公孙胜的阴险,亦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他终究是功力高深的习武者,在近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双脚如松纹丝不动,身躯轻轻一扭,腰身凭空右移了半尺,仿佛如同一张长弓的弯曲弓身。
松纹古定剑擦身而过,刺破虚空,发出嗡嗡的声响,却再也无法刺中刘唐的身躯。
饶是刘唐反应迅速,终于躲过了最危险的时刻,这一下仍旧吓得他差点就要魂飞魄散。
突如其来的遇险,几乎被公孙胜的松纹古定剑刺中,就此一命呜呼的强烈刺激,还有口腔中舌尖上的痛楚,让刘唐变得双眸赤红,难以遏制心头的暴虐。
他不假思索的一头槌撞向公孙胜。
公孙胜松纹古定剑一击不中,蓦然轻声暗叹,身如幻影,在被刘唐撞中脑壳前,飘然后退。
公孙胜说攻就攻,说退就退,完全掌控住了场面,刘唐却偏偏对此无可奈何。
刘唐眼见公孙胜飞身后退,却依然占据着自己前进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