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出现了异常,才引来这可怕的变故。
星力虽小,只有细微的一缕,但是在质量上,比起武松苦苦修持多年的真元,要高出无数倍。
端坐在马背上,虚空中传来无声的传颂,眼前出现重重幻影,武松暗自叫苦不迭。
果然不应该重新回到这东京汴梁城。
上次离开东京汴梁城时,武松有一种逃离了困境,龙归大海回复自由的轻松感。
当时还不觉的有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分明是早有征召,自己却没有提高警惕。
反而信了身旁皇城司察子的邪,觉得返回东京汴梁城,为天子和朝廷效力,或许可以找到离乡的大哥的消息……
“学成文武艺,卖于帝王家”,固然是有志者们念念不忘的抱负,然而同时也有话说“伴君如伴虎”,说明了投靠官府,乃是一件极其危险的工作。
这连帝王的面都没有见到,甚至于还在东京汴梁城外头,就感应到了危险的降临。
武松保持着灵台的最后一点灵光,和虚空中带着无穷魔力的吟唱,还有脑海中的幻影苦苦抗衡。
他身下的坐骑察觉到控制住自己的缰绳,终于失去了力道,稍稍迟疑片刻,缓缓地抬起蹄子,向前而行。
张三还以为是武松回心转意,正想要取笑一声,蓦然看到武松漆黑如墨的双眸,吓得心头发颤。
不知道为何,他只觉武松的眼神深幽如海,带着迫人的威慑,让他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张三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窘笑,假装左右观看的模样,躲开了武松摄人的可怕眼神。
一道壮硕的身影从天而降,道人打扮的络腮胡汉子,伸手搭在武松的肩膀上。
然后就那么带着武松飞身而起,从虚空中掠走,引发众多行人们的阵阵惊呼,还有几个青衫士子的低声诅咒声。
眼看着武松在自己眼前被人掠走,张三悚然一惊。
这一路行来,他最是清楚不过,以武松那超乎想象的警惕,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被人近身,直到掠走时,都毫无反应的事情。
那一日在半路上,武松看到从天边飘来的一朵云团,都立即下马潜入路旁丛林。
其警惕心可想而知。
武松的身上,肯定出现了什么可怕的变故,所以才会没有抗拒,被人带走……
张三正想要破口大骂,冷不防听到一位路人叹息道,“这就是皇城司的那位公孙一清道长吧?”
“真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能够拎着位至少两百斤重的大汉,还能像飞鸟般飞行……”
张三一呆,这道人也是我皇城司的同僚不成?
另外一位行人哧的一声轻笑,摇头道,“这算什么,我有一天在皇城司前路过的时候,还曾经亲眼看到,这位公孙一清道长腾云驾雾,从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