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玄奘浑身轻颤,不由自主一个激灵,颂念“阿弥陀佛”不止。
他是如来佛祖二弟子金蝉子转世,本就是为了让《三藏真经》,能够传回中土,而转世脱胎中土。
虽未觉醒胎中之迷,不知自己使命,却隐隐觉察,去西天取经乃自己命中注定,必须完成之事。
因此便不假思索答复天子道,“贫僧谨遵陛下圣旨,愿意前往西天求取真经……”
李世民大喜过望,便将陈玄奘入了宗室,改姓一“李”字,将他唤作“御弟圣僧”。
却让徐茂公,魏征两人,差点儿气炸了肺。
因观世音菩萨入宫,为天子治病时,这两人曾说过,“李氏乃太上后人,如何能够入了佛门为僧”的话。
不想短短时间,李世民为了拉拢陈玄奘,恩赐他为宗室,并且改陈为李姓。
对徐茂公,魏征两人而言,天子此举,几乎等同于“打人打脸,揭人揭短”。
只是天家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徐魏两人做为臣子,又能如何,只能咽下这番苦果。
次早天子设朝聚集文武,写了取经文牒,用了通行宝印,为李玄奘送行。
又选两个长行的从者,银駔的马一匹送为远行脚力,还有一个紫金钵盂送玄奘途中化斋用。
李玄奘大喜,即便谢了君恩,领了所有物事,再与自家徒弟辞别,更无留滞之意。
离别前,天子又取了一杯御酒,递予李玄奘道,“御弟此去,不自何时才能重新返回中土见面。”
“饮此一杯御酒,以尽朕奉饯之意。”
李玄奘推辞道,“陛下厚意,贫僧本不应该拒绝,只是酒乃僧家头一戒,贫僧乃出家人,因此不能饮酒。”
天子便道,“今日之行,比他事大不相同,况且此酒乃是素酒,御弟饮之无妨。”
李玄奘闻言不敢不受,便举起双手接过天子所赐素酒,方待要饮,只见天子低头将御指拾一撮尘土,弹入酒中。
李玄奘不解其意,李世民微微笑道,“日久年深,山遥路远,御弟可进此酒。”
“宁恋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
李玄奘才知天子捻土之意,再次谢恩以后,举起酒杯一口饮尽杯中酒水。
尔后辞谢天子,满朝文武,还有自家父母,以及婆婆,外祖父外祖母一家人,出关而去,踏上取经路途。
头一日行了大约二十余里路,经过一段人烟罕见所在时,突然发现路旁,有一位衣裳华丽,巧笑若兮的女童,骑在一匹高头骏马上,等待李玄奘到来。
女童看见李玄奘身影,举起手向他示意,打了一声招呼道,“原来取经的和尚来了?”
李玄奘和两个长随,都不知祂是何人,小心翼翼询问道,“不知小娘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