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是挖些竹笋,采些木耳,寻些干菜,做些豆腐,都需要用獐鹿虎豹的油煎。”
他苦苦思索,无可奈何道,“家中那两口做饭烧菜的铁锅,也是油腻透了。”
“长老如果真不能食荤,岂非是我家怠慢了长老,这却又该如何才是好?”
李玄奘默默沉思,宣声佛号道,“贫僧一路上行来,已经习惯三五日之间不食,也只是平常。”
“万万不能破了这斋戒。”
刘母看李玄奘态度十分坚决,正欲吩咐刘伯钦妻子,和自己一同洗刷干净,小锅中的油腻,千方百计为李长老做些素菜。
好让李玄奘饱食一顿,才能够有力气,为刘伯钦父亲,念好那几卷经文。
一旁手持筷子,大口吞噬鹿肉的长乐公主,见状取出一篮鲜艳欲滴熟桃子。
放到李玄奘身前桌子上面,一边啃着骨头一边道,“便是没有素食也无多大妨碍。”
“这一篮桃子可是足够和尚饱腹?”
“如果还不够,那么……”
长乐公主又取了一篮又一篮的桃子,总共三蓝,齐齐摆放在桌上,询问道,“可曾够用?”
众人眼见长乐公主双手空空,不知从哪里取来桃子,皆露出不可置信神色。
有了公主援手,刘母和刘伯钦妻子,自无需重新洗刷小锅,为李玄奘另外做素菜。
李长老对着三蓝桃子合掌诵经,唬的刘家一家子不知所措,放下筷子等待他诵经完毕。
只有长乐公主满不在乎,一边不停吃肉,一边低声咕哝道,“就你规矩多。”
李玄奘念不数句经文,就说了一声“请斋”,伸手拿出篮子中熟桃开始食用。
刘家人等他开吃,才敢就食。
吃过饭后,又收了盘碗,夜色降临,刘伯钦引李玄奘,长乐公主出中宅,到后边走走。
三人穿过一条夹道,来至草亭中,只见亭中四壁上,挂着几张强弓硬弩,插几壶箭。
三面墙根头处,插着许多枪刀叉棒,寒光四射,都是刘伯钦打猎用的兵器。
亭中过梁上,垂落两张散发浓厚血腥气味,色彩斑斓完整虎皮,应是刘伯钦杀虎后剥落放于此处。
李玄奘乃是佛门中人,见不得此地凶险腌脏,哪里敢久呆,看了几眼便急忙出了草亭。
谁知长乐公主却看得津津有味,手指虎皮询问刘伯钦道,“可否送我一张此物?”
刘伯钦不敢不给,急忙拿下过梁上两张血腥虎皮,悉数送予长乐公主道,“能够供奉天家贵人,也是我的福分。”
突又笑道,“也不知这两张虎皮,算不算的贡品?”
长乐公主呵呵一笑,摇头道,“你需送予我父皇宫中,才能算得上所谓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