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议,肯定有他的深意。我也不瞒你,新城市中心这个计划我做了很久,请了省里和北都的专家来认证过了,得到他们一致的肯定。”
李二海没想到,这事他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看来他是志在必得。
“在温定,老同学你威望如日中天啊,而且你这人绝顶聪明,思想超前,你在位时那个西北新城就搞得风生水起啊,如今这事,还望你能为我发声啊。”
这沈培倒是非常会说话,明面上是在肯定自己建设的西北新城,实质上绑架自己为他这个新城市中心张目,最好是为他鸣锣开道,说得不显山不露水的。
“沈县长,现在我这身份,哪有说话的场合。”
“我们是老同学,你可别推托哟,借用李白的诗句,‘但用东山谢安石,为君谈笑静胡沙’,能拍板此事的,舍你其谁啊?”
李二海苦笑不已,自己差点被他羞辱死,现在却给自己穿上了高鞋戴上了高帽。
下午的会,注定不是好会,注定不是平静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