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广人稀。
苏敬轻叹一声,取出梅姨发给苏陌的传讯符,打了一道繁琐的手势,那只干憋的纸鹤摇摇晃晃又飞了起来。
“跟上!”
只不过,那只飞起来的纸鹤围着他们滴溜溜打着旋。
更确切来说,是围着他二人所在的石雕广场打着旋。
“这是怎么回事儿?”苏敬脸色极差,他独有的秘术,从无败绩,难道说真的碰到了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
对于不可预见的未知,苏敬心里又多了一重谨慎。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闲打量这处石雕广场。
所谓的石雕是一个形象有些模糊的石像,年代太过久远,只有当地人留下的诸多传说。
传说嘛,年代太久,会有不少版本。
据说是一位英雄,在梅镇发生灾难时,力挽独澜救了一镇子人,为表纪念,建了这么个石雕广场。
在最初的时候,大家都心怀感恩,甚至广场后边还有一个道观,专门伺候打理。
时至今日,别说道观了,就连属于道观的砖瓦都被人刨走了。
即便如此,三头的神龛前,也有不少香灰,甚至于不时有人前来拜上一拜,奉上一柱香烛。
所以,石像广场这里气息是最斑杂的地方。
苏敬没看出不妥之处,也没发现新线索,“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苏陌被这一声唤回了魂,他方才似乎看到石像的眼珠子动了,甚至于唇角似乎还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四肢百骇冰成一团,那种被凶兽盯上的感觉太过精确,想起之前自家小妹的叮嘱。
当时苏不染是这样对他说的,“感觉不妥就逃,你打又打不过,真遇到危险,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苏不染对苏家人印象太差,如果说全都是坏的,也不尽然,总体来说就是一个瓜坏了大半个,剩余那点儿好的,也带了坏味儿。
关键时候,不落井下石祸水东引就是好的,其他的,还是别想太多了。
苏陌,“前辈,晚辈就是个拖油瓶,是不是可以先行离开?”
苏敬所想的是,带着这么个拖油瓶,还要护着他不被打死。
回到族中,说不得还要撇自己的功劳。
算他足够识时务,走便走吧,也省得给自己添麻烦。
这个时候的苏敬完全没想,他自己是否能打败敌手,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好歹是金丹修士,怎么可能会不行呢?
苏敬,“天色将晚,你确定不住一个晚上?”
苏陌摇头,石像给他的感觉太诡异了,他又没办法说出口。
苏敬长老是金丹前辈,他即便打不过,逃还是没问题的,自己还有妹妹养,得先保住这条小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