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留下的保命底牌,死的不只是妖兽,还有谭吉本人。
吱吱摇头晃脑,“人修对同类好狠啊!”
确实够狠的,这步棋走的也甚是绝妙。
甚至,连谭吉身上的储物戒指都没收走,只等着引来妖兽向谭吉下嘴时,谭吉身上老祖的全力一击也会最终暴发,那些人还可以收获一波被元婴老祖击杀的妖兽尸体。
兰兰忧伤地摇了摇叶子,“人算不如天算呢!”
苏不染仰头看了看天,没看出天在算什么,总归,谭吉遇到他们,算是又活了。
兰兰,“妖魔鬼怪,唉,既然遇上了同类,就救上一救吧!”
丹药效果极佳,没多长时间谭吉就醒了过来,更或许是说,除了被强行封印丹田后的强制昏迷,也没受多少伤。
那些人想算计谭吉,胆子也不大,生怕一个不小心激活了谭吉身上某张保命符,到时候,死的就是他们了。
谭吉感受了一下身上的气息,细目轻抬,“谁救了我?”
昏迷前的印象太深了,他朋友不多,同样想不起是哪个在生死之际救他一命。
“是我。”
一个他看不清面貌的修士,声音也听不出男女,似是凭空出现在了眼前。
谭吉脸色不变,“谢前辈相救!”
兰兰,“我是妖修。”
你,不害怕吗?
谭吉脸色不变,古胴色的纹理,轻易看不出恼色或其他颜色,心境不动,稳得一匹。
“害我的是人修。”
妖修如何,人修又如何?
他们炼尸宗的从来都被视为异类,若非实力强悍,早就被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剿灭干净了。
兰兰,“我喜欢你的直爽。”
较之于那些一句话转十八道弯的道修,兰兰感觉,他更喜欢与魔修打交道。
兰兰的条件就是,尽可能的截断苏映雪进入内围,也不需要太久,只要三天,三天应该足够了。
谭吉没问原因,只是深深地点了点头,那个女修他认识,也熟悉她的气息。
当初追了她可不止三天,这于他来说不是大问题,哪怕她与郑丰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谭吉,“要生还是要死?”
兰兰,“只需要阻她三日便可。”
生亦或是死,他们没要求,只要他有那个实力打劫亦或是杀人越货,与他们无关。
苏映雪被谭吉阻在外边时,苏不染已经带着兰兰和吱吱进入大阵。
大阵以池子为阵眼,生生不息,终年充斥着各类雾气。
碧绿色的池子,清清冷冷,若不是知其有玄机,还真不能断定就一定是了不得的宝池。
兰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