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人不意味着他不会杀人不能杀人,归根结底,还是受了郑丰的影响。
有着郑丰的情份,抢点儿东西就行了,真没必要赶尽杀绝。
害怕会遭对方报复吗?
他一个被正道修士打上标签的魔修,哪来那么些顾虑?
不远处观战的三珠,“少爷,是那个苏映雪。”
我们要插手施救吗?
苏陌难得认真考虑了一下,“对我们有何好处?”
三珠也极认真的想了想,最后用力摇了摇头,抛却苏映雪是苏家人这一事实,还真没啥好处。
非但没任何好处,坏处是显而易见的。
首先就是得罪了这么个麻烦的魔修,虽然不一定害怕他,但被一个炼尸宗的盯上,那滋味儿也是够酸爽的。
其次,还有可能身受重伤,对方却认为你救她是理所应当的。
“那就走吧!”
苏陌这人其实并不象原书中所说那般软弱纯善,之前对苏家人的种种退让,归根结底是被苏琴那个誓言的害。
在苏东将他除族那一刻,只感觉全身一松,那个禁固着他的誓言被彻底粉碎,如今,他只想带着三珠和自家小妹好好修炼,根本不想招惹这些污糟事儿。
或明或暗偷窥者不少,只要不坏了自己的好事儿,谭吉也不必放在心上。
成了自己砧板上的鱼肉,还能逃得了?
只不过,谭吉有所不知的是,倒地喘气儿的苏映雪却在第一时间取出了一张符箓。
这是一张二阶土遁符,是她那个做族长的父亲利用职务之便,从族库中找出给她保命用的。
一层土黄色的光晕出现时,谭吉就感觉心下忽然一空,脑海中想出那句经典,还真是反派死于话多呢。
他自己虽然没死成,却放跑了猎物。
就连苏不染本人也没想到三天时间根本不够用,虽不似开始那般,但她本人依旧沉浸一种十分玄幻的朦胧之中。
也恰在这个时候,阵法生门诡异的裂开一道缝,苏映雪如同一棵萝卜般从地里长了出来。
长出来的速度极快,快的兰兰甚至都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就下意识的甩出了藤条。
可你倒是把人往外扔啊,也不知当时他是怎么样的,一个翻转,直接把原本就受伤严重的苏映雪甩进了池子。
鲜血滴滴答答朝着池子中的苏不染就落了下去。
“啊,不好!”
兰兰大叫一声,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头脑一片空白。
真是千防万防,一时不察就能受了算计,他哪怕把人用威压就地压死都可以,怎么能甩进陛下的池子呢?
兰兰的一声惊叫让正处于玄奥中的苏不染有所清醒,却没完全清醒,隐隐约约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