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的声音,“时运师兄他……又是怎么回事儿?”
不是一定要怀疑时运真君,而是,他的行为里里外外,总透着那么一重诡异。
时佳无语极了,没好气的说道,“时运师弟再不济也是个元婴真君。”
还是个元后大佬,修为与她相仿,她只是占着年龄的便宜,叫他一声师弟。
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契约?
她没好意思说的是,时玉珍这种心情不佳的晚辈,其实才是最容易招致邪崇的。
若不是时玉珍沦落到了这个活不起的样子,她真想教训时宏一番。
“何况,他行事素来无所顾忌,你能用常理忖度吗?”
时宏真君脸色灰败,话语中带上了几分委屈,“我,我不是在想着珍儿的事情嘛!”
若在平时,也不过是一笑置之,根本不会在意。
事关,他唯一的血脉时玉珍,下意识的想寻破解之道,哪怕明知不靠谱,也如溺水之人,努力想抓取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时宏的话让时佳难得沉思起来……时运师弟貌似真有古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