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脸,并不意味着不想出手报复。
王路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开端,里应外合不要太简单。
来吧,来吧,来互相抓吧,都是幼崽谁滴血谁疼!
鉴于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情,有些人已经想到了,或许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极有可能是人修与妖修勾结的里应外合,这才无声无息的在时月宗内门将时玉珍掳走。
能想到的都是有脑子的,以时宏这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的眼红劲儿,真若提出,还不得把宗门闹得鸡飞狗跳啊。
自家孩子在自己窝里被人叼走了,做为家长肯定着急上火,可若是连理智都出走了,那就太可怕了。
素来喝茶坐板板看热闹的时运真君,实在是没想到,时宏会第一时间向他发难,而且还是毫无厘头。
“时运师兄,你纵然看珍儿不顺眼,也不应该如此为难一个小辈吧!”
险些被一口茶水呛死的时运真君,直瞪着眼睛,“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君与小辈为难了?”
心里却在默默想着,虽然平时没少向小辈们出手,但我是不会承认的。
时运真君,“你能说自己不是看珍儿不顺眼吗?”
时运真君眼珠子转了转,看时玉珍不顺眼的大有人在,也不差他一个啊。
当时也不气短,“这话怎么讲?”
时玉珍与影修之间的契约,那可是他时运真君托关系解除了,而且还让他里外不是人了一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等于救了时玉珍一把,说是救命恩人也水为过。
何况是,在这件事上,他确实不知情。
虽也猜到了有大妖出手,这只妖还极有可能与好友龟田真君有关,但那又如何?
急昏了头的时宏真君眼珠子都红了,“师兄难道是不想承认吗?如果不是你不喜珍儿,又怎么会把名额全送了旁人呢?”
此时的时宏真君就是感觉委屈,愤怒,至于想表达什么,连他自己都昏头了,怎么说得清楚。
时运真君犹嫌事儿不大似的,凉凉的一瞥,“资源需要向有潜力的晚辈倾注。”
给时玉珍那个白痴废物,不是白瞎了吗?
当然,这话说出来就等于火上浇油,他可选择保留。
时宏真君似是逮着了痛处般,大叫道,“看吧看吧,你这是承认了对珍儿歧视有偏见。”
时运真君都懒得答理他,跟这种失去了理智的疯子吵吵,等于降低了自己做为妖王的格调。
时宏真君,“不敢说话了是吧?你还说,你还说让珍儿好好呆在宗门内,省得出去让人打死。”
这么明显的意有所指,你能说自己没有问题吗?
假时运真君(真柏森大佬)大瞪着两只眼睛……他就不明白了,以前做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