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后,就急吼吼的带着队友离开了。
对的,还有那个宗内的金丹修士,其实是跟在谭吉身边,变相保护的人员。
柘拓紧绷着一张型男脸,“前辈,不若我们先打开城门。”
护城大阵自动升起,城门紧闭,总有种被关起来当人家血食的委屈感。
黑云老祖没动,苦笑一声道,“还是好生备战吧!”
脸上镇定,心却慌得一匹,不要说这些百姓了,连他们两个也未必能逃得脱。
直觉,这可能是只飞僵。
飞僵啊,化神般的存在,虽未渡过飞升雷劫,其实力完全不弱于化神境,怎么打得过?
其实,他更应该说,那件能镇压如许年的宝物更不一般,不过,生死一刻,他也就暂时性的忽略了宝物。
果不其然,柘拓转身,刚想缩地成寸的去开城门,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成他想逃出边城,没来得及施展术法,地上飞起一只骷颅手臂,直直的拽住了他的脚踝。
半空中飘过一颗骷颅头,呵呵笑着,“哪里逃?”
好几千年没吃过血食了,初一跳出封印就碰上了,真是好生让人欢喜。
柘拓真君自是不甘示弱,取出法器与那忽上忽下的骷颅战在一处,与此同时,黑云老祖那里也并不得闲,与另一具骷颅战了一处。
两人一边打一边吸凉气,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人还没真正出封印,就已经强大若厮。
人家这边打架,另一边也不耽误吸血食,等于是不停的补充能量,两相比较,自然就占了上乘。
大片大片的活人瞬时变成白骨,城中百姓逃无可逃,四处乱奔,哭声喊声响成一片,夹杂着血腥气,简直就是一片人间炼狱。
为数不多的金丹修士根本无有一抵之力,倒也学了个乖,几人组成在一起,尤其是那些同一家族的子弟,从之前的惊慌失措中稳定了下来。
既然逃无可逃,那就战吧。
筑基弟子十几人一队,金丹两人或三人组合,排列成阵,与不时飞起的骷颅白骨战在一起,竟也能起到阻挡作用。
柘拓真君和黑云老祖那里的阻力渐小,从封印地冒出的黑气也少了许多。
饶是如此,还是不断有人成为白骨,成为那来历不明的怪物的血食。
柘拓真君刚想松口气,忽然发现那四分五裂的苏家族地突然刮起了一股黑色的卷风,卷风越卷越大越卷越浓烈,包括那些正在拼命抵抗的筑基修士在内,全都被这股带着强大吸引力的卷风卷了进去。
强大的威势之下,就连柘拓真君都要分出两分力阻挡。
在此期间,一个不慎就被身后飞来的骷颅手臂挖掉了一块肉,连着两根肋条骨,血腥味刺激了骷颅头,张嘴空洞的大嘴,嘎嘎欢叫着扑了上来。
黑云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