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就不用活着了。”
连妖皇都保不住,除了以死谢罪,还有什么活下去的资格?
“都精神点儿!”
一个个群情激愤,为苏不染这只小神兽,同样也是一种泄愤行为。
柏森阴恻恻地发号施令,“把葵元留着,本座要亲手剥他的皮。”
冤有头,债有主,他等这一日已经许多年了。
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穷追不舍,就想着扒自己皮,抽自己的筋,炼自己的骨血,风水轮流转,报仇血恨的日子到了。
兰兰,“妖王,你就没想过他不会来吗?”
葵元的情况很不乐观,没有特效丹药,他内伤未愈,会赶这么个未知的可能前来,送死吗?
对的,如此严以待,与其说是替自家陛下护法,不如说是特设下的诱饵。
柏森阴恻恻一乐,“别人不敢说,葵元老儿一定会来的。”
从来就是,了解自己的人不是亲人和朋友,而是自己的敌人。
果然,一听到消息后,葵元就坐不住了。
麻溜地准备与时月宗的其他真君前来打劫,他也算有自知之明,情知现在的自己实力大跌,不能与昔时同日而语,有着同门相随,好歹会在关键时刻帮自己一把。
倒是柘拓并不看好,“今非昔比,师尊还是应该先在宗门疗伤的好。”
葵元按压着眼底的疯狂,“徒儿啊,你不懂。”
柘拓:我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之前天机阁的给你卜过一卦,言明,你的飞升机缘与神兽有关吗?
神兽啊,确切来说,那只化蛟成龙的柏森都不能算是,这么些年以来,自家这个师尊却是一逮到消息就奋勇上前,绝对是屡败屡战类型的。
以至于现在,寿元大跌,内伤加外伤,险些把自己折进去。
葵元却道,“如果为师真得了这大机缘呢?”
那就是一步升天,在这有限的一二百年的时间里飞升,也算是赚大发了。
柘拓真君还能说什么?
其实,他特想说,天机阁虽号称算无遗漏,当初卜算的苏映雪这个徒弟是师尊的大机缘。
现在,人都死掉了,机缘呢?找鬼去要吗?
柘拓真君强撑着爬起来,“既然师尊心意已决,徒儿陪师尊走一趟吧!”
你别看葵元上窜下蹦的,接连数次内伤后,虽不至于彻底坏了根基,情况也确实不容乐观。
葵元伸手摁住他的双肩,佯装生气,“拉倒吧,为师可不想带你一个拖油瓶。”
被僵尸王所伤,可不仅仅是受伤,最难搞的是侵入五脏六腑的死气,虽不致命,却需要时间一点儿点儿清除,更是不适合斗法。
“师尊!”
柘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