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养伤的,我和冬冬吃这个太不像话了。”老孟奶奶拒绝,孟书冬本人也是有样学样。
宁央央无可奈何的“啧”了一声,从那一袋子糖里面抓出一个,哔啵哔啵的把糖纸剥了,立刻塞进嘴里。
“伤号吃了,伤号的家人们可以吃了嗷。”
“那不成还要我喂给您和冬冬吃啊。”宁央央看着老孟奶奶还是心疼的看着她不肯吃,忍不住打趣。
“你这孩子,尽在这说些不着调的话。”老孟奶奶戳了戳宁央央额头。
宁央央嚼着高粱饴,甜甜黏黏还糯糯,咽下去的时候有点腻人,好像没有之前被撤销强身健体剂药效的时候好吃,宁央央翻来覆去查看糖纸,她记得特别清楚,孟书冬给她吃的那块高粱饴那么好吃,就连病恹恹的精神都能提起来。
她困惑的皱起眉头,难道是山猪吃不了细糠,是自己之前身体太差了感觉吃啥都是好的。
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宁央央果断放下不再去想。
晚饭后,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比如,宁央央趁老孟奶奶睡下,她吹熄烛火,把孟书冬拉到僻静无人的后山。